第5章

书名:戏子特工:她刀废敌将,少帅救场  |  作者:六度修心  |  更新:2026-04-12
雨夜试探------------------------------------------,已是深夜。,独自撑着伞走出沈公馆的大门。夜雨比来时更大了,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是有人在头顶撒了一把豆子。,等着黄包车。:“姜小姐,这大雨天的,街上怕是没有车了。要不您先回屋里等等,我让人去叫一辆?不用了,我走一走就好。”姜韫摇摇头,撑伞走进了雨幕中。。——顾凤鸣的敌意、沈雁秋的试探、沈墨迟那双始终追随着她的眼睛,还有他在**留下的那句话。“你的戏,唱得真好。”,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雨水在路面上汇成小溪,漫过了她绣花鞋的鞋底。深秋的夜风裹着雨丝打在脸上,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偶尔有一两辆汽车驶过,溅起一片水花,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这条巷子通往她住的饭店,是一条近路,白天走的人不多,晚上更是鲜有人迹。,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头顶只有一线天空,雨水从屋檐上倾泻下来,在青石板上砸出一片水雾。姜韫的伞在巷口被风吹翻了,她索性收了伞,任由雨水淋在身上。,前面突然闪出几个人影。。
那是三个男人,穿着黑色的短打,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他们堵在巷子中间,显然不是偶然路过的。
“韫娘?”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沙哑,“有人让我们给您带句话。”
姜韫站在原地,手悄悄摸向腰间藏着的小刀。
“什么话?”
“离沈少帅远一点。”男人往前走了一步,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滴下来,“不然的话,下次可就不是说话这么简单了。”
姜韫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三个男人见她没有反应,又往前逼了一步。为首的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根短棍,在手心里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识相的就自己离开南京,省得我们动手。一个唱戏的,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姜韫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雨夜中显得有些诡异,三个男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是顾凤鸣让你们来的?”她问,声音很轻,却被雨水送得很远。
为首的男人脸色一变:“你管是谁——”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韫动了。
她的身形快得像一道闪电,小刀从袖中滑出,在雨中划过一道银光。为首的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麻,短棍已经脱手飞出,叮叮当当地落在青石板上。
与此同时,姜韫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腹部。男人闷哼一声,弯下腰去,还没来得及惨叫,后颈又挨了一记手刀,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雨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剩下两个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抽出**,一个举起拳头,一左一右朝姜韫扑来。
姜韫侧身避开**,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借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腕骨脱臼,**掉在地上,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姜韫一脚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第三个人看到同伴瞬间倒地,吓得转身就跑。可巷子太窄,他跑了几步就被自己的脚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姜韫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俯下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回去告诉顾小姐,韫娘只是个唱戏的,不碍她的眼。但如果她再这样不懂规矩,下次躺在地上的,就不止你们几个了。”
她松开脚,那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拖着两个同伴,消失在巷子尽头。
姜韫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旗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刀刃上沾着一丝血迹,在雨中很快被冲刷干净。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往前走,身后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束灯光从巷口照进来,照亮了满地的雨水和倒映其中的人影。姜韫回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巷口,车灯在雨幕中射出两道惨白的光柱。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下来。
沈墨迟撑着一把黑伞,大步走进巷子。他依旧穿着那身墨绿色的军礼服,肩章上的金星在车灯中闪烁,马靴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的脸色很难看。
姜韫下意识地把小刀藏回袖中,但已经来不及了。沈墨迟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短棍和**,又落在她被雨水淋透的旗袍上,眼中的寒意几乎要把这雨夜冻住。
“你受伤了?”他走过来,声音低沉。
“没有。”姜韫摇头,“只是淋了雨。”
沈墨迟没有说话,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和一个月前在中央大戏院**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外套上有淡淡的**味和体温。
“上车。”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可以自己走——”
“上车。”沈墨迟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更重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姜韫没有再说什么,跟着他走向轿车。韩青已经打开了后车门,她弯腰坐进去,沈墨迟跟着坐了进来,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狭小,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姜韫浑身湿透,雨水顺着旗袍的下摆滴在真皮座椅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沈墨迟的军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干燥的温暖,让她忍不住往里缩了缩。
“开车。”沈墨迟吩咐。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巷子,汇入雨夜的街道。
车内沉默了很久,只听见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的声音,和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是谁?”沈墨迟终于开口。
“不知道。”姜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平淡,“几个小混混,可能是认错人了。”
沈墨迟冷笑一声:“韫娘,你觉得我会信?”
姜韫没有说话。
“顾凤鸣。”沈墨迟直接说出了答案,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个蠢女人。”
“少帅不必为我的事烦心。”姜韫的声音很平静,“我应付得来。”
“应付?”沈墨迟转过头看着她,目光灼灼,“如果不是我刚好路过,你打算怎么应付?杀了他们?”
姜韫沉默了一瞬:“我不会**。”
“可你身上带着刀。”沈墨迟的目光落在她被外套遮住的袖口,“一个唱戏的,随身带着刀,还能在三招之内放倒三个男人。韫娘,你到底是谁?”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车窗外是雨夜中的南京城,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彩画。
“我是谁,少帅不是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沈墨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停车。”
韩青踩下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这是一条僻静的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法桐树,树叶在雨中沙沙作响。
“韩青,你下去。”
韩青没有多问,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撑着伞站在十几米外的路灯下,背对着车子。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姜韫的心跳开始加速,但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沈墨迟转过身,面对着姜韫。车内的灯光很暗,只能看清他轮廓的剪影,和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的眼睛。
“韫娘,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我知道你是军统的人。”
姜韫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从你在南京戏院**刺伤松井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沈墨迟继续说,“一个普通的戏子,不会有那样的身手,不会有那样的胆量,更不会有那样冷静的眼神。”
“所以你一直在试探我。”姜韫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对。”沈墨迟没有否认,“送旗袍,发请柬,请你来唱戏,都是在试探你。我想知道,军统派你来接近我,到底想要什么。”
姜韫转过头,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正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像两团幽火,冷冽,却又灼热。她在里面看到了审视,看到了算计,也看到了一些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如果我说,那天在戏院**只是意外,我并不是专门来接近你的呢?”
“那更好。”沈墨迟微微勾起嘴角,“说明我们的相遇,是天意。”
姜韫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少帅,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墨迟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替她拢了拢肩上滑落的军装外套,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的肩头,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
“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他说。
姜韫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我知道你要什么。”沈墨迟靠回椅背,姿态闲适,像是在谈论一桩生意,“日军的情报,对吧?我可以给你。”
姜韫的瞳孔微缩。
“江北的矿山,是***的眼中钉。他们一直在逼我父亲把矿权卖给他们,用来提炼钢铁造枪炮。”沈墨迟的声音很平静,“我可以给你江北军的布防图,也可以给你日军在华东地区的战略部署情报。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姜韫脸上。
“你要帮我杀一个人。”
“谁?”
“沈家的正室**,顾凤鸣的姑母。”沈墨迟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没有恨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十八年前,她害死了我的母亲。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给我下绊子,想扶自己的儿子上位。我要她死。”
姜韫沉默了。
她知道沈墨迟的生母死得早,但从不知道是被正室害死的。资料上只写了“病故”二字,现在看来,这两个字背后的真相,远比想象中残酷。
“你恨她。”姜韫说。
“不恨。”沈墨迟摇头,“恨是留给在乎的人的。对她,我只有厌恶。”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雨,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母亲死的时候,我才十一岁。那天晚上也下着雨,就跟今晚一样。她从楼上跳下来,摔在花园的石板地上,血流了一地。我跑过去的时候,她还睁着眼睛,看着我,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他死在***监狱里的那个夜晚。她也曾像沈墨迟一样,跪在亲人身边,看着他们慢慢闭上眼睛,无能为力。
“她为什么要**?”她问。
“因为她疯了。”沈墨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正室在她吃的饭菜里下了慢性毒药,让她产生幻觉,整日整夜地觉得有人在追杀她。最后,她受不了了,自己跳了楼。”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
“所以你要报仇。”姜韫说。
“不是报仇。”沈墨迟转过头看着她,“是清理门户。沈家不需要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江北军也不需要被这样的人操控。”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起来:“而且,我需要你帮我除掉她,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因为你帮我,就等于我欠你一个人情。”沈墨迟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一个军统特工欠下的人情,总比一个军阀的承诺值钱。”
姜韫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沈墨迟的眼神微微一变。
“沈少帅,”她说,“你就不怕我转头就把这些话告诉你的父亲?”
“你不会。”沈墨迟说得很笃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沈墨迟的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眼睛里,“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了姜韫心里某个锁着的角落。
她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同志,想起了父亲的遗容,想起了自己在军统训练营里度过的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为了一个目的,她可以扮作戏子,可以周旋于权贵之间,可以对那些觊觎她的男人笑脸相迎。
她和沈墨迟,确实是同一类人。
“我需要考虑。”姜韫最终说。
“可以。”沈墨迟点头,“但不要太久。”
他伸出手,从军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块怀表,银色的表壳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微光。
“这是?”
“联络工具。”沈墨迟把怀表塞进她手里,“里面有我的私人频率。想好了,就打开它。”
姜韫低头看着手里的怀表,表壳上刻着一枝梅花,和父亲留给她的那面镜子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发现沈墨迟的脸近在咫尺。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靠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将她半圈在怀里。车厢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这样一来,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你——”姜韫的话还没说完,沈墨迟的唇就覆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一个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吻。他的嘴唇带着雨夜的凉意和**的苦涩,碾过她的唇瓣,像是在攻城略地。
姜韫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给他一巴掌,应该用最冰冷的声音告诉他“少帅请自重”。
可她没有。
她的手指攥紧了怀表,指节泛白,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那个吻像一把火,从嘴唇烧到心里,烧得她浑身发软,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墨迟终于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底的幽火变成了燎原的大火。
“这是定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事成之后,还有奖励。”
姜韫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少帅,”她的声音有些哑,但依然平静,“做生意,最忌心急。”
沈墨迟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好。”他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整了整衣领,恢复了那副冷面**的模样,“我等你的消息。”
他敲了敲车窗,韩青从远处走回来,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送韫娘回饭店。”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雨夜中的南京城。
姜韫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里攥着那块怀表,指腹摩挲着表壳上那枝梅花。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狂跳。
“我们是同一类人,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他说得没错。
可她不确定,当目的达成之后,他们还能不能回到原点。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路灯的光晕在雨雾中晕染开来,像是谁在水面上泼了一盆颜料。远处的紫金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个巨大的影子,压在这座古老城市的头顶。
姜韫闭上眼睛,把怀表收进口袋里,和那支白玉簪子放在一起。
一个特工,不应该有软肋。
可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沈墨迟已经成了她的软肋。
而她,不知道这根软肋,最后会救她的命,还是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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