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不会演戏,你修什么仙  |  作者:用户34802763  |  更新:2026-04-12
司徒月 一------------------------------------------,但在这间安静的店铺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女修明显愣了一下。,肩膀轻轻一僵,显然没料到自己这般遮掩还能被认出来。。,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刺目的光。,她没有否认。,算是默认。,幅度很小,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甚至可能错过。“默认”中带着的矜持与疏离,清清楚楚。??。“明星”绝非俗世戏子可比。,唱唱歌,跳跳舞,演演戏,娱乐大众。,修习的是真正的音律秘术。
她们的歌声能安抚心神,她们的琴音能增益神识,她们的舞蹈能辅助开启灵瞳。
这不是夸张,不是营销,而是实实在在的功效。
修仙新闻中屡见不鲜——某修士听了某明星的演唱会,瓶颈松动,突破成功;
某修士买了某明星的专辑,日夜聆听,神识大涨。
司徒月,就是其中最炙手可热的一个。
她的专辑销量常年霸榜,她的巡演场场爆满,她的粉丝遍布整个青阳境。
景文虽然没有听过她的歌——他连听歌的设备都买不起——但她的名字,他早就如雷贯耳。
柜台后的温雅已激动得难以自持。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台面,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尖叫出声。
“新闻说您这周在青藤市有巡演!”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细。
“我……我正想和朋友一起去买票呢!”
司徒月被认出后,迅速收敛了刚才想要“捡漏”的散漫心思,恢复了明星的矜持。
她的脊背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抬起,连呼吸都变得优雅起来。
既已被认出,便不再遮掩。
她直接问道:“你们这里,可有清音草?”
声音清冷而悦耳,像是一块冰落入玉盘。
不是那种刻意的清冷,而是天生的、骨子里的清冷。
温雅脸上顿时露出难色。
她支支吾吾道:“之前店里还有一株,但是……”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司徒月便摆了摆手。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用说下去了”的意味。
这种“没货”的理由,她听得太多了。
合欢宗的音律专业近年才异军突起。
清音草对音律修行的增益作用,更是宗门内部刚发现的机密。
外人虽然不知道清音草的价值——他们只当它是一种普通的、可以用来炼制低级清心类丹药的药材——但合欢宗早就开始行动了。
市面上流通的清音草,基本都被合欢宗搜刮干净了。
各大药材店、拍卖行、甚至黑市,都接到了合欢宗的“订单”——有多少收多少,价格好商量。
只是,合欢宗修行音律的弟子众多。
几百号人,都在抢清音草。
她司徒月虽然是最红的那个,但在宗门内部,资源分配不看名气,看资历、看贡献、看关系。
她并不能分到多少。
过去一年,她通过各种渠道搞到的清音草,加起来不超过十株。
十株,听起来不少。
但音律修行对清音草的消耗量很大。
她根本不够用。
所以她才会伪装成这样,跑到这种小药店碰运气。
司徒月意兴阑珊,准备转身离去。
她的肩膀微微下沉,脊背不再挺得那么直,连步伐都变得有些散漫。
显然,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然而——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景文,此刻却眼睛一亮。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球表面反射**台上一枚绿色灵石的光芒,看起来就像眼里冒出了光。
司徒月可是青阳境最炙手可热的女修。
一场演唱会的内场门票,动辄上千仙门币。
他看过她的巡演票价——最便宜的看台票都要三百八,内场VIP票更是炒到三千起步,还经常一票难求。
景文粗略一算。
她一年巡演几十场,每场几千上万人,平均票价就算五百块,一场就是几百万。
再加上专辑销售、周边产品、商业代言、综艺通告……
一年下来,怕不是要赚几个亿?
而自己刚刚买的这些灵药,加起来还不到三千仙门币。
这可是他**卖铁,攒了九年的积蓄啊。
九年,三千块。
司徒月一年,几个亿。
这个对比,让景文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看着司徒月即将离去的背影,他觉得自己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简直是对不起这九年的苦修。
他眼中瞬间冒出了“绿光”。
那是看到行走的提款机时的渴望。
不是贪婪,不是**,而是一种穷到骨子里的人,看到巨额财富时本能的目光。
那种目光,和司徒月寻找清音草时的目光——
一模一样。
“等等!”
景文连忙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店铺里,清晰得像一道惊雷。
“清音草,我见过很多。”
司徒月猛地回头。
墨镜后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景文。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风衣的下摆都甩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在那黑色的镜片之下,她的双眼中也同样射出了贪婪的“绿光”。
那是渴望得到稀有药材的狂热。
那种狂热,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两道“绿光”在空气中交汇。
一道来自穷疯了的少年。
一道来自缺药了的明星。
它们在空中碰撞、交织、融合,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交易协议。
店铺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温雅站在柜台后面,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看司徒月,又看看景文,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认识景文这么久,只知道他是个资质低劣的穷学生。
他什么时候跟“清音草”扯上关系了?
而且他说的是——“见过很多”?
不是“见过一株”,不是“听说过”,而是“见过很多”?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问号,但此刻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她。
司徒月率先打破沉默。
她缓缓转过身来,面朝景文,墨镜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风衣领口那枚银色的音符徽章,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刺目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她在审视他。
从上到下,从校服到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从脸上的表情到指尖的细微动作。
景文迎着那道目光,不卑不亢。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目光坦然而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但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必须在这一刻,用最短的时间,让司徒月相信他。
不是相信他有清音草——那是下一步的事。
而是相信,他值得她花时间聊下去。
但景文没有急着开口。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热切,也不冷淡。
像是一个偶然听见旁人对话的路人,恰好知道点有用的信息,恰好愿意搭句话。
仅此而已。
他的心跳其实很快。
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撞击的声音。
但他不敢让任何人看出来。
九年了。
九年被人踩在泥里的日子,教会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在饿狼面前露出你有多饿。
他太清楚了。
现在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如果司徒月对清音草的渴望足够强烈,她一定会先按捺不住。
到那时,主动权就握在自己手里。她能开出的条件,能给出的诚意,都会比现在多得多。
反之,如果自己先露出一丝急切,那他在司徒月眼里,就只是一个想从她身上捞好处的穷学生。
到时候,别说五十万定金,连五万都未必拿得到。
所以,他等。
等司徒月自己上钩。
至于清音草?
他见都没见过。
但那又怎样。
三个月后就是高考。
考不上大学,对他而言就是灭顶之灾。
仙门的修炼资源,几乎全部倾斜给大学学生。
丹药、功法、灵脉洞府、名师指点——这些东西,只有考上大学的人才有资格享受。
考不上?
那就滚去灵能流水线当组装工,拿血肉之躯填补灵石缺口。
或者去矿脉做苦力,日复一日地挖矿,直到灵气耗尽、经脉枯竭,然后被像垃圾一样扔掉。
这不是威胁,是现实。
他亲眼见过。
福利院那个比他大四岁的刘哥,灵根资质比他好一点,四点。
没考上大学,去了城东的灵石矿。
三年后回来,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白了一半,修为从炼气二层掉到了炼气一层。
“景文,”他拉着景文的手,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千万别走我的路。”
那是景文最后一次见到他。
一个月后,刘哥死了。
矿道塌方,连**都没找全。
所以,他必须考上大学。
哪怕不择手段。
哪怕赌上一切。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回到原点——被踩进泥里,再碾一脚。
景文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在赌。
赌司徒月对清音草的执念,赌自己这九年练出来的演技,赌命运终于愿意给他一次翻盘的机会。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一秒。
两秒。
三秒。
温雅站在柜台后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司徒月盯着景文。
墨镜后面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脸上来回刮过,像是在解剖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微小的肌肉运动。
景文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呼吸平稳,目光坦然。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他知道,司徒月看不出来。
炼气一层的修士,没有神识,没有灵瞳,看**他的伪装。
这是他的优势。
也是他唯一能依仗的东西。
终于——
“你有清音草?”
司徒月先开了口。
声音依旧清冷,像是山涧里流淌的冰水。但景文捕捉到了那一丝藏不住的急切,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细微,却真实存在。
上钩了。
景文心里猛地松了口气,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温雅。
那目光很轻,像是不经意的一瞥。
但温雅立刻读懂了其中的含义——接下来的话,不适合有第三个人在场。
司徒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心领神会。
这地方确实不适合谈生意。
温雅被那两道目光同时盯住,脸腾地红了。
“啊,我、我不是……”她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什么,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辩解只会让场面更尴尬。
“那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谈谈。”司徒月说。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决定。
温雅立刻反应过来,快步离开柜台,走到旁边一扇门前,伸手推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前辈,店里就有包间,若是前辈不嫌弃……”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景文一眼。
那眼神里写满了好奇、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认识景文不过几个月,只知道他是三中出了名的“废柴”,炼气一层,全班倒数第一。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穷学生,来药店买些廉价的灵药,或许是想自己试着炼丹,又或许是想转手卖点差价。
但现在——
合欢宗的当红明星,主动约他单独谈谈?
温雅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麻烦你了。”
司徒月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包间。
景文跟在后面。
经过温雅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像是在说——别多想。
然后他走了进去。
温雅在门口停留了一瞬,目光在景文背影上多停了两秒。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她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扣合的声音,像是一道分界线。
包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红木方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青藤市郊外的青云涧,笔墨潦草,算不上什么名作。
角落里点着一炉安神的灵香,青烟袅袅,带着一股淡淡的檀木气息。
整个房间不过十来个平方,但因为没什么多余的摆设,反而显得空旷。
景文注意到,墙角的地面上刻着几道浅浅的纹路——那是隔音阵法的痕迹,虽然等级不高,但对于这个级别的店铺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体面的配置了。
司徒月走到方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一掐法诀。
指尖亮起一道微光,像是夜晚萤火虫的尾光,无声地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房间。
窗外的车马声、街道上的人语声、远处灵能公交的嗡鸣声——所有声音,在这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间包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隔音结界。
景文心里微微一动。
虽然只是最低级的隔音术,炼气中期的修士就能施展,但这至少说明——司徒月是认真的。
她不是在敷衍,也不是在客套。
她是真的想谈这笔生意。
司徒月这才摘下墨镜,随手放在桌上。
墨镜下面,是一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天然的冷淡。
但那种冷淡不是拒人千里,而是一种长期被镜头追随、被人群簇拥之后,习惯性的自我保护。
“说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在哪里见过的清音草?”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