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他英俊、温柔，却也懦弱、毫无主见。他是被母亲精心修剪过的盆栽，永远长不成能为我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但现在，他的懦弱，恰好成了我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
「好，」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你说的，我记住了。」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随即狂喜地将我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黑暗中，我迎合着他的动作，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运转。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孩子。
我要的，是自由。
而自由，需要用最惨痛的代价来换取。
2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完美的“儿媳妇”。
每天早上，我比婆婆起得还早，亲手为全家准备早餐。婆婆递过来的任何偏方，无论多难闻，我都眉头不皱地一饮而尽。她带我去见各路“神医”，**、艾灸、符水，我全盘接受，表现得比她还虔诚。
我的顺从，让陈佩兰非常满意。她看我的眼神，从挑剔变成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为了融入林家而拼尽全力的可怜虫。
林凡也对我愈发愧疚和疼爱。他觉得是我为了他，在承受这一切。他给我买最新款的包，最贵的珠宝，试图用这些物质来弥补***对我造成的伤害。
我照单全收，然后把它们锁进保险柜。
这些，都是我未来的“军费”。
周末，婆婆又拉着我去了城郊的一座寺庙。
她花大价钱，请了寺里最有名的大师，为我做了一场求子法事。在烟雾缭绕的大雄宝殿里，我跪在冰冷的**上，听着大师念诵着我听不懂的**。
陈佩兰跪在我身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菩萨保佑，让我儿媳早日怀上我林家的种，一定要是个男丁，以后我初一十五，一定来给您重塑金身……」
我低着头，看着面前袅袅升起的香烟，将我的脸熏得有些模糊。
我觉得荒唐，又觉得可悲。
他们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身上，却从未想过，真正的问题，出在他们扭曲的观念上。
从寺庙回来，陈佩-兰给了我一个红色的锦囊，神神秘秘地说：「这是大师开过光的，你贴身放着，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林凡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