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带着哭腔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害怕……我怕妈再逼我喝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我怕再过几年，我们还是没有孩子，她会逼你跟我离婚……林凡，我不想离开你……」
我哭得梨花带雨，身体不住地颤抖，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男人的防线，在女人的眼泪面前，总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凡心软了。
他转过身，将我搂进怀里，笨拙地替我擦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发火。」他哄着我，「我怎么会跟你离婚呢？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继续小声地抽泣。
「可是妈那边……她一心想要孙子，如果我们一直生不出来……」
「那我们就再去***检查，好不好？」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们一起去，把所有的项目都查一遍。如果……如果真的是我的问题，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林凡，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偷偷地去查。」我说，「先不要告诉妈。如果检查出来，我们都没问题，那我们就继续努力。如果……如果问题在你，那我们就想办法治。如果问题在我……」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巨大的牺牲。
「如果问题在我，那我们就去做试管。无论多疼，我都愿意试。」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谅了他的男性尊严，又表达了我的“深明大义”。
林凡看着我，眼里的感动几乎要溢出来。
「清清……」他哽咽了，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通情达理的妻子。
他不知道，我布下的这张网，已经开始慢慢收紧了。
3
去医院那天，我特意选了一个工作日的下午。
我找的医生，是我大学同学的丈夫，妇产科的副主任，可靠，且嘴严。
林凡显得很紧张，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手指不停地**，坐立不安。
我握住他的手，安抚道：「别怕，就是个常规检查。」
他的手心全是汗，冰冷潮湿。
我提前跟医生打好了招呼，检查的流程很简单，但拿报告的时间，却被我刻意拉长了。
我让医生告诉我们，有些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