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盯着那八百块钱。
我的书包夹层里从来不放东西——那个夹层的拉链头上个月就掉了，根本拉不上，是敞开的。
任何人都可以塞东西进去。
任何人。
"这不是我的。"
没人听。
陈可把八百块收走，头也不回："下次再偷，直接报警。"
教室里的空气已经形成了某种判觉。
我弯下腰，一样一样把地上的课本捡起来。
有一本的书脊被摔断了，纸页散落开来。
我蹲在地上捡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一双白色帆布鞋。
姜甜甜站在两步远的地方。
她没说话，但她的眼睛**润的，嘴唇微微抖着，一副"心疼但无能为力"的表情。
她周围的女生立刻把她拉走了："甜甜你别看了，这种人不值得你难过。"
我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帆布鞋，鞋底干干净净。
但我昨天晚自习走的时候，走廊刚拖过地，地面是湿的。
如果她是今早最早到教室的人——她鞋底应该有水渍。
除非，她昨天晚上也来过。
在我之后。
我蹲在地上，视线落在散落的书页上。
物理练习册的第47页，右上角，有一个淡淡的指纹印。
不是我的。
因为那一页我从来没翻到过——我的进度才做到第38页。
但有人翻过我的书，翻得很深。
翻到了书包夹层那个深度。
我把书一本本整理好，塞回书包。
走出教室的时候，我拐进了教学楼一楼的教务处。
"老师，我想调取昨天晚上教室的监控录像。"
教务处的中年女老师从眼镜上方看了我一眼。
"你是哪个班的？什么事？"
"高二三班沈辞。班费丢失事件，我想看监控。"
"这事儿你们班主任没跟我说啊。"她皱了皱眉头，"而且你们教室内部的监控上个月线路故障，还没修。只有走廊有。"
教室内没有监控。
走廊有。
走廊监控能看到教室门口。
能看到谁在什么时间进出了教室。
"那我能看走廊的吗？"
"得你们班主任申请。你自己说不行。"
我点了点头。
走出教务处，站在走廊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亮边。
班主任不会帮我申请的。
因为姜甜甜的"心声"已经告诉全校——是沈辞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