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服务器宕机了！马上来公司！”
挂断电话。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十一点。
离老校长发病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公司出事了。”
“我得走。”
我转身去拿外套。
林雅一步跨过去。
她堵在门口。
她张开双臂。
“不准去！”
“你今天是陪我的！”
“代码重要还是我和孩子重要！”
她仰着头。
“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咱们就离婚！”
离！离！离！赶紧去拿房子！
我盯着她的眼睛。
“项目涉及几千万的专利。”
“如果服务器毁了。”
“一分钱都拿不到。”
“不仅没钱。”
“还得赔偿违约金。”
林雅愣住了。
她放下手臂。
“几千万？”
她咽了一口唾沫。
“那……那你去吧。”
她让开路。
“你赶紧把那个什么专利弄完。”
“好找李主管申请升职加薪。”
“听见没有？”
我拉开门。
“知道了。”
我走出门。
我没有去公司。
我冲下楼梯。
我跑出小区。
路边有一家五金店。
我冲进去。
“老板，拿个干粉灭火器！”
“再拿一把破窗锤！”
老板愣愣地看着我。

2
车轮在坑洼的路面上颠簸。
城中村的街道狭窄。
两旁堆满了垃圾。
脑子里的声音开始疯狂尖叫。
怎么回事？
这不是去公司的路！
这**往哪里开！
城中村！他要去救那个老不死！
停下！你给我停下！
我死死踩着油门。
方向盘在我手里打转。
接盘侠！穷光蛋！
你敢救他，我让你断子绝孙！
老子出来第一个弄死你！
我无视脑海里的咆哮。
我打了一把方向。
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平房前。
这是老校长的家。
我推开车门。
我冲到门前。
木门紧锁。
我用力拍门。
“校长！周校长！”
没有回应。
里面静悄悄的。
一股刺鼻的气味从门缝里钻出来。
煤气味。
死了死了！肯定死了！
太好了！***！
快走快走！别沾上晦气！
我转身跑向后备箱。
我拿出破窗锤。
我回到窗前。
玻璃上布满灰尘。
我举起锤子。
“砰！”
玻璃碎裂。
碎片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