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想说什么，但最后没说出口。
我看着她，没有再给她机会。
我把门往里拉。
她下意识伸手想挡，但动作慢了一拍。
门合上的瞬间，她的手停在半空。
“郑灿辉——”
她叫了一声。
门已经关上。
声音被隔在外面。
我没有再开。
门外的脚步声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我改变主意。
我靠在门内，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再敲门。
过了几分钟，脚步声慢慢远了。
楼道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客厅。
灯还亮着，刚才那一幕像没有发生过。
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把手洗了一遍。
水有点凉。
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表情很平。
不像一个刚拒绝了前任的人。
更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该做的事。
我把水关掉，擦干手。
屋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会再半夜回来敲门了。
03
那晚之后，她没有再来敲门。
我也没有主动联系她。
医院的节奏很快，白天门诊，晚上查房，偶尔还要临时上台。人的精力一旦被事情填满，很多情绪就会被压到很后面。
我把钥匙重新整理了一遍，把她那一把单独放进抽屉，没有丢。
只是没有再拿出来。
科室里最近在讨论一个晋升名额，主任提过我两次。手术安排也在往我这边倾斜，我能明显感觉到，有些人开始对我说话更客气。
这些变化不需要刻意去适应，只要把事情做好，自然会落到位。
那天下午，我刚从手术室出来，换完衣服，护士递给我手机。
“郑医生，有人找你。”
我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朱叶萍的声音。
“你在忙吗？”
语气比之前低了很多。
“说事。”我靠在**室的柜子边。
她那边停了一下。
“我……没什么重要的，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这种开头，我很熟悉。
她在试探边界。
“挺好。”我说。
她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不安。
“那就好。”
空气又空了一下。
她没有挂电话，也没有继续说。
我没再等。
“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一下。”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