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回应。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听见她在后面说：
“我还没想好！”
我停了一秒。
没有回头。
“想好了再联系我。”
说完，我直接关上门。
走廊很安静。
我拉着行李箱往前走，脚步声在地面上回响。
没有回头。
03
酒店的房间不大，布局简单，窗帘拉着，灯光偏冷。
我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没有整理。
外套丢在椅子上，人直接坐到床沿。
房间很安静，没有她的声音，没有她走动的脚步声，也没有那股熟悉的香味。
这种安静，有点陌生。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尹艳燕。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第二个电话紧接着打进来。
我还是没接。
第三个、**个……
铃声一遍一遍响着，节奏很急，像是她在那头不断试探。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扣在桌面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震动停了。
我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外面是城市的夜，灯光密密麻麻。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脑子却很清楚。
这段关系，已经没有回旋的空间。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短信。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你到底在哪？我们可以好好谈。
我没有回复。
第二条很快进来。
你别这样，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看着那行字，停了两秒。
然后只回了一句：
想清楚就签。
发完，我把手机放回桌上。
没有再看。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办公室在写字楼的中层，玻璃门干净透亮。
接待我的律师姓陈，四十岁出头，语气很干脆。
他翻看我带去的离婚协议，边看边问一些细节。
“房产是婚后共同购置？”
“是。”
“贷款还清了吗？”
“还剩一部分，我可以承担。”
他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对方目前有没有明确表示不同意离婚？”
我停了一下。
“还在拖。”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有一段拉扯。”
我点头。
“没关系，流程走下去就行。”
他合上文件，把协议推回给我。
“条款写得很清楚，没有问题。如果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