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
“名字写我一个人就行。”
她说得很自然，连看我一眼都懒得多看。
我点头，“嗯。”
她满意地笑了一下。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她甚至没考虑过这件事需要商量。
但我还是没说什么。
直到最后一步。
销售把POS机递过来，笑容几乎要溢出来：“李先生，这边刷卡就可以了。”
我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张黑金卡。
指尖刚刚碰到刷卡槽的那一刻
袁雪菲的手机响了。
不是铃声，是语音提示。
她没有关静音。
那段声音不长，但足够清晰。
“雪菲，昨晚那件事我还在想，你这样让我很难收场。”
男人的声音低，带着点刻意压着的暧昧。
叶远兴。
我认得这个声音。
她所谓的“男闺蜜”，跟了她很多年，说是朋友，比我认识她还早。
我以前问过她，这种关系会不会越界。
她当时皱着眉头，说我想多了。
“你要是连这个都介意，那你问题挺大的。”
我那时候没再追问。
现在，这段语音就在我面前播放完。
整个样板间安静了一秒。
销售愣住，不敢出声。
我看向袁雪菲。
她没有慌。
她甚至没有去关手机。
她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冷。
像是在说 你听到了又怎么样？
我手里的卡停在半空。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今天才出问题，是我一直在替她找理由。
她没有解释的打算，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我解释。
我缓缓把卡收了回来。
动作很慢，慢到销售都意识到不对劲。
“李先生？”
我没理他。
我看着袁雪菲，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气，是一种很轻的、带点疲惫的清醒。
“这房，”我把卡放回口袋，“谁爱买谁买。”
空气一下子凝住。
袁雪菲的眉头皱起来，语气明显不耐烦。
“李步云，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拍了拍袖口的灰。
“字面意思。”
她盯着我，像是第一次没看懂我。
“你现在闹这个，有必要吗？”
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点不悦。
“就一条语音，你至于？”
我看着她，没有反驳。
以前这种时候，我会解释，会安抚，会告诉她我不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