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地方，突然全有了答案。
婚后第一年，我和周承泽其实感情还算过得去。他不算多体贴，但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正常丈夫的样子。那时候我真心想好好过日子，也认真规划过未来。
我爸拿出多年积蓄，给了我二十万陪嫁。
周承泽当着我爸**面，握着我的手说：“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对江宁好，这笔钱我们以后留着给孩子用。”
可后来，这二十万一分没留，全砸进了周家的装修。
王玉兰说新房要体面，吊顶、柜子、地砖都得换好的。周承泽也说，房子是过日子的，装好了以后都享受。
我那时还傻，觉得夫妻一体，钱花在家里也没什么。
婚后第二年，婆婆开始频繁提孩子。
起初还算含蓄，今天说谁家媳妇怀了，明天说哪个同事抱孙子了，到后来就变成了明催暗讽。
“你们年轻人不能只顾着享受，早点生，身体恢复也快。”
“江宁啊，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女人老紧绷着，怀不上。”
“改天我带你去找个老中医看看。”
我一开始还尽量笑着应付。
直到她逼着我吃各种奇怪的偏方。
有一次，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碗黑乎乎的汤，闻着又苦又腥。我刚喝两口就反胃，她却把碗往我手里一塞：“憋着气喝！为了孩子，这点苦都吃不了？”
周承泽坐在旁边，低头玩手机，连头都没抬。
我看着他，以为他会说一句“不喝也行”。
可他只是淡淡道：“妈也是为我们好。”
后来我去医院做检查。
抽血、*超、输卵管造影、激素六项，能做的几乎都做了。我怕疼，输卵管造影那天疼得脸发白，检查床边的纸都被我攥湿了。
医生看了结果，说：“基础情况还可以，压力别太大，男方也建议一起检查。”
我当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回家我就跟周承泽说：“医生让你也去查一下。”
他脸当场就沉了。
“你什么意思？怀不上赖我？”
“医生不是这个意思，是夫妻双方都要——”
“够了。”他烦躁地打断我，“你自己查不出问题，就想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江宁，你有没有点自知之明？”
那一晚，我们第一次因为“检查”大吵一架。
第二天，王玉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