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鸣惊人------------------------------------------，在杂役峰广场举行。，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除了参加考核的杂役弟子，还有许多看热闹的外门弟子，甚至有几个内门弟子也来了。，广场上人声鼎沸。他找了个角落站定，观察着周围。，大多在炼气四层到六层之间。炼气七层以上的，不足二十人。而炼气**的，包括他在内，只有三个。，应该就是赵虎。他**着上身，肌肉虬结，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周围的人都离他远远的，不敢靠近。，容貌清丽，气质清冷，应该是柳如烟。她独自站在一旁，闭目养神，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苏沐，你也来了？”一个声音响起。，是和他同屋的三个杂役弟子。说话的是个黑瘦少年，叫王二。“嗯，来试试。”苏沐点头。“你……你突破炼气四层了？”王二惊讶道。他记得三个月前，苏沐还是个凡人。“侥幸。”苏沐含糊道。“厉害啊！”另一个胖少年张大牛羡慕道，“我才炼气三层，这次是没戏了。苏沐，你要是通过了，可别忘了我们啊。一定。”苏沐笑道。，广场前方的高台上，走上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黑袍中年，面容威严，气息深沉，是外门长老李长风。他身后跟着几个外门执事。“肃静！”李长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外门考核，规则如下。”李长风扫视众人，“第一关，测修为。炼气四层以上者，通过。”
“第二关，战力测试。在傀儡手下坚持十招，或击败傀儡。”
“第三关，擂台战。前两关通过者，抽签对战，决出前十。前十名，奖励贡献点一百，并可挑选一部黄品中阶功法。前三名，额外奖励培元丹一瓶。”
“现在，开始第一关！”
李长风向旁边一挥手，几名执事抬上来一块黑色石碑。石碑高约一丈，上面有十道刻度。
“这是测灵碑，将手放上，输入真元即可。”一个执事解释道。
杂役弟子们排好队，依次上前测试。
“刘三，炼气三层，不合格！”
“李四，炼气四层，合格！”
“王五，炼气五层，合格！”
……
大多数人都卡在炼气四层，能到五层的都不多。偶尔有几个六层的，引起一阵惊呼。
很快就轮到赵虎。他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按在石碑上。
“嗡——”
石碑光芒大放，十道刻度全部亮起，最后一道刻度更是耀眼夺目。
“赵虎，炼气**，合格！”执事高声道。
广场一片哗然。
“炼气**！赵虎果然突破了！”
“这下前十稳了，说不定能争前三。”
赵虎面无表情地走**，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接着是柳如烟。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石碑上。
九道刻度亮起，第十道微微闪烁。
“柳如烟，炼气九层巅峰，合格！”
又是一阵惊呼。炼气九层巅峰，离**只差一线，在杂役弟子中绝对是顶尖了。
柳如烟神色平静，走**时，目光在苏沐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好奇。
终于轮到苏沐了。他走上台，将手按在石碑上。
真元输入，石碑再次光芒大放。十道刻度瞬间亮起，而且比赵虎的更加璀璨，更加凝实。
“苏沐，炼气**，合格！”执事的声音带着惊讶。
台下炸开了锅。
“苏沐？哪个苏沐？”
“就是那个整天在藏书阁扫地的？”
“他不是没灵根吗？怎么修炼的？”
“炼气**？假的吧！”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苏沐。一个公认的废柴，三个月时间，从凡人到炼气**？这怎么可能！
高台上，李长风也露出诧异之色。他记得苏沐，三个月前还是个凡人，怎么进步如此之快？
“有意思……”他喃喃道。
苏沐走**，无视周围的目光，回到原位。
王二和张大牛已经惊呆了，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
“苏……苏沐，你真的是苏沐？”王二结结巴巴。
“如假包换。”苏沐笑道。
“你……你怎么做到的？”
“多读书。”苏沐认真道。
“读书？”两人面面相觑，显然不信。
第一关结束，参加考核的三百多人，只有八十多人通过。剩下的都被淘汰了。
“通过者，休息一刻钟，进行第二关。”李长风宣布。
一刻钟后，广场上摆开了十个擂台。每个擂台上，都站着一尊青铜傀儡。
“这些傀儡有炼气六层的实力，能在它们手下坚持十招，或将其击败，就算通过。”执事宣布规则。
“现在，抽签决定顺序。”
苏沐抽到的是七号擂台，第八个上场。
战斗很快开始。大多数杂役弟子选择游斗，坚持十招。只有少数几个实力强的，试图击败傀儡。
赵虎是第一个击败傀儡的。他一拳轰出，直接将傀儡打飞**，引起一片喝彩。
柳如烟也轻松通过，她用寒冰法术冻结了傀儡的双脚，然后轻飘飘一掌，将傀儡推**。
轮到苏沐时，他走上擂台。青铜傀儡眼中红光一闪，一拳轰来。
苏沐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
“砰！”
双拳对撞，苏沐纹丝不动，傀儡却连退三步，手臂上出现裂痕。
台下哗然。和傀儡硬碰硬，还占了上风？这肉身力量，不输赵虎啊！
苏沐不等傀儡反应，一步踏出，又是一拳。这一拳，他用了三成真元。
“轰！”
傀儡胸口被轰出一个大洞，倒飞出去，摔下擂台。
秒杀！
全场寂静。如果说刚才赵虎的表现是强悍，那苏沐的表现就是碾压。同样的傀儡，赵虎用了三拳，苏沐只用两拳。
“这……这真的是炼气**？”有人质疑。
“炼气**有这么强？”
“他修炼的什么功法？”
高台上，李长风眼中**闪烁。他看得出来，苏沐那一拳，不仅力量强，真元也异常浑厚。这不是普通炼气**能达到的。
“此子，不简单。”他低声自语。
第二关结束，八十多人又淘汰了一半，只剩四十多人进入第三关。
“休息半个时辰，进行擂台战。”李长风宣布。
苏沐走下擂台，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调息。虽然刚才的战斗没消耗多少真元，但保持最佳状态总是好的。
“苏师弟，好身手。”一个声音响起。
苏沐睁开眼睛，是柳如烟。
“柳师姐过奖了。”苏沐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柳如烟看着他，眼中带着好奇，“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的真元，很特别。”
“师姐慧眼。”苏沐不置可否。
“擂台上，如果遇到，还请手下留情。”柳如烟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苏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柳如烟，不简单。她似乎看出了什么。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
“第三关，擂台战，现在开始！”李长风高声道，“抽签决定对手，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现在，抽签！”
四十多人上前抽签。苏沐抽到的是“甲三”，意思是甲组第三场。
擂台战分四组进行，每组十余人，两两对战，决出前四，然后四组前四再交叉对战，决出前十。
苏沐的第一场对手，是个炼气六层的壮汉。对方看他瘦弱，有些轻视。
“小子，认输吧，省得受伤。”壮汉咧嘴笑道。
“请赐教。”苏沐平静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壮汉冷哼一声，一拳轰来。拳风呼啸，显然用了全力。
苏沐侧身避过，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一点。
“嗤——”
一道无形剑气射出，点在壮汉胸口。壮汉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下擂台。
“苏沐胜！”裁判宣布。
台下又是一阵哗然。一指败敌？这也太轻松了吧！
接下来的几场，苏沐都是一招制敌。或剑气，或拳脚，对手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很快，甲组决出前四：苏沐、赵虎，还有两个炼气八层的弟子。
“甲组半决赛，苏沐对赵虎！”裁判喊道。
台下瞬间沸腾了。两个炼气**的对决，这是提前的决赛啊！
苏沐和赵虎走上擂台。赵虎盯着苏沐，眼中战意熊熊。
“小子，你很强。但肉身，我还没怕过谁。”赵虎瓮声瓮气道。
“请。”苏沐平静道。
“吼！”赵虎一声暴喝，浑身肌肉膨胀，皮肤泛起金属光泽。他修炼的是《铁骨功》，已到大成境界，肉身堪比精铁。
他一脚踏出，擂台震动。整个人如蛮牛般冲来，一拳轰向苏沐面门。
这一拳，力量超过千斤，就算是一块巨石，也能轰碎。
苏沐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不过这一次，他用了五成真元，而且将真元凝聚在拳头上，形成一层无形气罡。
“轰！”
双拳对撞，气浪翻涌。苏沐退了一步，赵虎退了五步，拳头上鲜血淋漓。
“什么？！”赵虎难以置信。他的铁拳，竟然受伤了？
“你的肉身很强，但真元运用太粗糙。”苏沐点评道，“力量分散，十成力只能发挥七成。”
“要你管！”赵虎怒吼，再次冲来。这次他学乖了，不再硬拼，而是施展一套拳法，拳影重重，笼罩苏沐。
苏沐摇摇头，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赵虎身后，一指点了出去。
“点星指！”
这是他从一本凡俗武学中悟出的技巧，以点破面，专破硬功。
“噗！”
指力透体而入，点在赵虎后背的穴道上。赵虎浑身一僵，真元运转不畅，动作慢了半拍。
苏沐趁机一掌拍在他后心，没用全力，但足以将他推下擂台。
“苏沐胜！”裁判高声道。
台下寂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赢了！苏沐赢了！”
“太强了！赵虎竟然被碾压了！”
“那是什么指法？好厉害！”
赵虎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涨红。他看向苏沐，眼神复杂，最后抱拳道：“我输了。心服口服。”
“承让。”苏沐还礼。
甲组决赛，苏沐的对手是个炼气八层的弟子。对方见识了他的实力，直接认输了。
至此，苏沐以甲组第一的身份，进入前十。
其他三组，柳如烟以乙组第一晋级，另外两个炼气九层弟子以丙组、丁组第一晋级。剩下的六个名额，被几个炼气八层弟子夺得。
“前十已出，现在进行排名战。”李长风宣布，“抽签决定对手，胜者进入前五，败者争夺六到十名。”
苏沐抽到的对手，是个炼气八层的弟子。对方很干脆地认输了。
柳如烟也轻松晋级。
前五诞生：苏沐、柳如烟，还有三个炼气九层弟子。
“休息一刻钟，进行前三争夺。”李长风道。
一刻钟后，抽签。苏沐轮空，直接进入前三。柳如烟和另一个炼气九层弟子对战，胜者与苏沐争夺第一，败者争夺第三。
柳如烟的对手是个用刀的少年，刀法凌厉。但柳如烟水木双灵根，法术精妙，用寒冰术冻结地面限制对方移动，再用青藤术缠绕，轻松取胜。
“决赛，苏沐对柳如烟！”裁判高声道。
全场目光聚焦在擂台上。这是本次考核的巅峰对决，两个最强者之间的较量。
苏沐和柳如烟相对而立。
“苏师弟，请。”柳如烟神色凝重。见识了苏沐的实力，她不敢有丝毫大意。
“柳师姐，请。”苏沐点头。
柳如烟率先出手。她双手掐诀，擂台温度骤降，地面凝结出冰霜。同时，数条青藤从地下钻出，缠向苏沐双脚。
冰木双系法术配合，控制力极强。
苏沐不慌不忙，脚下一跺，真元爆发，震碎冰霜，崩断青藤。同时，他一指点出，剑气如虹，射向柳如烟。
柳如烟脸色一变，连忙施展寒冰盾。剑气击在冰盾上，冰盾出现裂痕，但挡住了。
“好强的剑气！”她心中暗惊。这剑气凝练程度，不输筑基初期了。
她不敢再留手，全力施展。寒冰箭、木刺术、缠绕术……各种法术层出不穷，擂台上一时冰木交织，绚丽又危险。
苏沐以不变应万变，或以剑气破之，或以拳脚击散。他真元浑厚，根本不怕消耗。
战斗持续了一刻钟，柳如烟真元消耗大半，脸色发白。而苏沐，依然气定神闲。
“柳师姐，还要继续吗？”苏沐问。
柳如烟苦笑：“我认输。”
她看得出来，苏沐根本没出全力。继续打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苏沐胜，本次考核第一！”裁判高声道。
全场欢呼。一个杂役弟子，以碾压之势夺得第一，这在外门考核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高台上，李长风抚须微笑：“此子，可造之材。”
他旁边，一个内门弟子打扮的青年笑道：“李长老，这苏沐有点意思。周师兄让我关注他，果然没看错人。”
这青年正是周阳派来观战的内门弟子。
“周阳那小子，眼光不错。”李长风点头，“这苏沐，我要了。外门**后，我收他为徒。”
“那弟子先恭喜长老了。”青年笑道。
擂台上，苏沐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引起了长老的注意。他接过裁判递来的奖励：三百贡献点，一瓶培元丹，还有挑选一部黄品中阶功法的**。
“苏沐，这是你的身份令牌。”一个执事递过一枚白玉令牌，“从今天起，你就是外门弟子了。住处搬到外门弟子区域，每月可领取十块下品灵石，五颗聚气丹。”
“多谢执事。”苏沐接过令牌，心中感慨。
三个月，从杂役弟子到外门弟子，还夺得了考核第一。这一切，都源于那个下午，他在藏书阁发现的那张纸页。
“书中自有黄金屋……古人诚不我欺。”他低声自语。
考核结束，人群渐渐散去。苏沐正准备离开，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苏师弟，请留步。”
苏沐回头，是周阳。他身边还跟着那个观战的内门弟子。
“周师兄。”苏沐行礼。
“不必多礼。”周阳笑道，“恭喜师弟夺得第一。三月不见，师弟进步神速啊。”
“侥幸而已。”苏沐谦虚道。
“侥幸可做不到碾压赵虎、柳如烟。”周阳摇头，“师弟的天赋，我自愧不如。”
“师兄过奖了。”
“对了，这位是陈凡陈师兄，也是内门弟子。”周阳介绍身边那人。
“陈师兄。”苏沐行礼。
陈凡点头致意：“苏师弟，你的比赛我看了。剑气凝练，真元浑厚，根基扎实。不知师弟修炼的是何功法？”
苏沐心中一凛。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是弟子从藏书中领悟的一些粗浅法门，不值一提。”他含糊道。
陈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从藏书中领悟？这话要是别人说，他肯定不信。但见识了苏沐的实力，他不得不信。
“师弟果然是天纵奇才。”陈凡赞叹，“周师兄，你捡到宝了。”
周阳笑道：“那是自然。苏师弟，以后在内门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多谢师兄。”苏沐道谢。
三人又聊了几句，周阳和陈凡便离开了。临走前，周阳告诉苏沐，内门**在三个月后举行，届时外门弟子也可以参加，让苏沐好好准备。
苏沐记在心里。内门**，那是更大的舞台。如果能在内门**中取得好成绩，就能直接进入内门，获得更多资源。
“一步一步来。”他对自己说。
回到住处，王二和张大牛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搬去外门弟子区域了。他们虽然没通过考核，但为苏沐高兴。
“苏沐，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啊。”张大牛笑道。
“不会的。”苏沐认真道。
收拾完东西，三人一起来到外门弟子区域。外门弟子的住处是独立的小院，虽然不大，但比杂役弟子的通铺好多了。
苏沐分到的是“丁字三号”院。院子里有间静室，是专门用来修炼的。
“以后就在这里修炼了。”苏沐很满意。
他打开奖励的培元丹，倒出一颗。丹药龙眼大小，通体碧绿，散发着清香。培元丹是筑基期以下最好的丹药，能固本培元，提升修为。
苏沐服下一颗，开始修炼。丹药入腹，化作磅礴药力，被《混沌炼气法》炼化，真元又壮大了一丝。
“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内就能尝试筑基了。”他估算道。
但他不急着筑基。筑基是修仙路上第一个大关卡，关系到未来的成就，必须打好基础。
“先把《混沌道经》残卷参悟透，再筑基不迟。”他打定主意。
夜深了，苏沐结束修炼，躺在床上。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三个月前，他还是个扫地的杂役，今天，他已经是外门第一，连内门师兄都对他另眼相看。
“这一切，都因为读书。”他感慨。
如果没有发现《文心雕龙》，没有天道图书馆系统，他现在可能还在扫地，为了一本最基础的养气功法而发愁。
“读书，果然能改变命运。”他笑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平静的脸上。
他知道，外门第一只是开始。内门、真传、长老、掌门……甚至更高的境界，都在等着他。
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读书，读遍天下书，读出一条通天大道。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带着这样的信念，苏沐沉沉睡去。
窗外，月明星稀。
青云门的夜，依然宁静。
但很多人都知道，一颗新星，正在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