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当成他们平步青云的踏脚石。
“好啊。”
我轻声说。
三个人都愣住了。
沈知语的笑容僵在脸上，似乎不敢相信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看着她，缓缓地笑了，笑得灿烂又温柔。
“妹妹说得对，我们姐妹，是该有个照应。”
我爹大喜过望：“知意，你总算想通了！爹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柳姨娘也松了口气，脸上堆满了笑。
只有沈知语，看着我的笑容，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当晚，我让丫鬟备了酒菜，请沈知语到我的院子里小酌。
理由是，感谢她愿意陪我入宫，共侍君王。
她欣然赴约。
月色很好，洒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我亲自为她斟满一杯酒。
“妹妹，过去是姐姐不懂事，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端起酒杯，姿态放得极低。
沈知语受宠若惊，连忙也端起酒杯：“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亲姐妹，说这些就见外了。”
她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她大概以为，我终于向现实低头，准备抱她的大腿了。
“为了我们姐妹的将来，干了这杯。”我说。
“好。”
她毫不犹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她喝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酒里，我放了东西。
不是毒药，那太便宜她了。
是一种能让人浑身无力，却神志清醒的软筋散。
很快，药效就发作了。
沈知语脸色一变，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她惊恐地看着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没什么，”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只是想和妹妹，好好聊聊。”
我从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我用刀尖，轻轻划过她娇嫩的脸颊。
“姐姐……你……你要干什么？”她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我轻笑，“从我娘死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们？”
“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我娘，她浑身是血地问我，为什么不替她报仇。”
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