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己的岳丈家里，还是被未来的太子妃亲手所杀……”
我没有再说下去。
但沈敬言懂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死人还难看。
他知道，他完了。
他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从我**的那一刻起，我们父女，就绑在了一**上。
一条驶向地狱的贼船。
而我，是舵手。
第二章
沈敬言的办事效率很高。
或者说，求生欲很强。
第二天一早，相府便传出消息，二小姐沈知语思念外祖家，已于昨夜连夜启程，回江南省亲去了。
柳姨娘哭得死去活来，闹着要报官，说她女儿不可能不告而别。
被沈敬言一个耳光扇了回去。
“闭嘴！你想让整个相府都给你陪葬吗！”
沈敬言双目赤红，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柳姨娘被打蒙了，捂着脸，不敢再哭嚎。
她不蠢，她看出了沈敬言眼中的恐惧，也从这桩离奇的“省亲”里，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不敢再闹，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惊惧。
我视若无睹。
从今往后，这个家里，我说了算。
沈知语的“暴病而亡”很快就变成了“私奔”。
沈敬言对外宣称，二女儿不知廉耻，与人私通，败坏门楣，他已登报断绝父女关系，从此再无瓜葛。
一场风波，被他用最无情也最有效的方式压了下去。
京城里议论纷纷，都在嘲笑相府家门不幸，出了个伤风败俗的女儿。
没人会怀疑一个心狠到能与亲生女儿断绝关系的父亲。
也没人会想到，那个“私奔”的沈知语，她的尸骨，正被埋在相府后院最偏僻的一棵槐树下。
做完这一切，沈敬言把我叫到书房。
他坐在太师椅上，面容枯槁，眼神浑浊。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
“我不想怎么样，”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着，“我只想拿回属于我和我**东西。”
“什么东西？”
“我**嫁妆。”我说，“当年我娘十里红妆嫁入相府，嫁妆单子长达三页。她死后，这些东西，都被柳姨娘拿去填补她娘家的窟窿了吧？”
沈敬言脸色一白。
“还有我外祖家，每年派人送来的节礼、铺子和庄子的收益，这些年，你一分都没给过我吧？”
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