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迎上他写满震惊和不安的目光，轻轻地笑了笑。
然后，按下了免提。
一道温和而充满磁性的男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告栏前。
“喂，请问是许念同学吗？”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些许沙哑，仿佛刚刚哭过的声音回答。
“**，我是。”
“许念同学你好，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王老师。”
“王老师**。”
“是这样的，许念同学，”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关切，“我们注意到，你在高考中，所有科目都交了白卷。”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周辰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对不起，王老师，我……”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慌乱和无措。
“你先别紧张，”王老师的声音依旧温和，“我们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责怪你。”
“根据***特殊人才选拔计划的规定，以及你之前在全国奥林匹克竞赛中取得的优异成绩，你已经获得了我们学校的保送资格。”
“交白卷这个行为，我们理解为，你放弃了通过高考途径入学，而选择了保送。”
“所以，我想再次跟你确认一下，你是否愿意接受清华大学的保送名额？”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连夏日的蝉鸣，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保送？
清华大学？
那个交了白卷的傻子？
周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顾菲菲更是花容失色，挽着周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用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声音说。
“我愿意。”
“好的，许念同学。那我们稍后会将正式的录取通知书，通过邮件和快递两种方式发送给你，请注意查收。”
“恭喜你，即将成为清华园的一员。”
“谢谢王老师。”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我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甚至带着浅浅的微笑。
我抬起头，环视四周。
那些曾经充满嘲讽和鄙夷的目光，此刻只剩下震惊，骇然，和不可置信。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周辰和顾菲菲的身上。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