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月灵的脸瞬间僵住。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眼泪还没掉下来。
包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周景行猛地转头看我："你干什么？！"
我挂掉电话，看向白月灵。
"你不是心脏疼吗？"
"急性心梗很危险的，要马上送医院。"
"救护车十分钟就到。"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脸色从苍白变成涨红。
周景行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宋清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抬头看他。
"我知道啊。"
"救人。"
02
救护车来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七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
两个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担架。
"病人在哪？"
白月灵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脸比墙上的白漆还白。
"是她。"
我指了指。
医护人员立刻围过去，拿出听诊器。
"哪里不舒服？"
白月灵嘴唇动了动。
"我……我没事……"
"刚才说心脏疼，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医护人员的表情很严肃。
"心脏疾病不能拖，必须立刻检查。"
白月灵扭头看向周景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哥哥……"
周景行脸色铁青。
"医生，她没事，就是刚才玩游戏……"
"什么游戏能拿心脏病开玩笑？"
医护人员打断了他。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一趟出车要调度多少资源？"
"急救通道是救命用的，不是给你们闹着玩的！"
包厢里没人敢说话。
医护人员转向白月灵。
"走，去医院做个检查。"
"心脏疼这种事，必须排查。"
白月灵的眼泪越流越凶。
"我真的没事……"
"没事也得查！"
最后，白月灵被架上了担架。
周景行跟着下了楼。
我也跟着。
包厢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议论声已经压不住了。
"我靠，真叫急救车了……"
"白月灵这下丢脸丢大了。"
"她该不会真有病吧？"
"有病早就送医院了，还能坐这儿吃饭？明摆着是装的。"
"那宋清雨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我走在最后，听得一清二楚。
救护车停在会所门口，车灯闪得刺眼。
路过的人都在看。
白月灵被抬上车，捂着脸，肩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