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亲的六十寿宴，他花大价钱弄了请柬，准备送一份重礼。”
“什么礼？”
“一尊三尺高的红珊瑚树，据说是前朝宫里的东西，他花了八千两从黑市淘来的。”
灼华终于抬眼，金瞳里闪过笑意：“知道了。银子在桌上，你走吧。”
赵有财连声应着，退了出去。
苏晚小声问：“娘娘要做什么？”
“给你出气呀。”灼华托腮看她，笑得像只狐狸——虽然她本来就是，“小哑巴，别人打你左脸，你该怎么做？”
苏晚茫然。
灼华凑近，气息拂在她耳边：
“把他两只手都剁了。”
当夜，陈府库房。
两个护院靠着墙打瞌睡，脚边滚着空酒壶。
一阵白雾无声漫进来，带着淡淡甜香。护院头一歪，昏死过去。
灼华从雾中走出，身后跟着紧张到同手同脚的苏晚。
库房里堆满箱子，最中央的紫檀木架上，果然供着一尊红珊瑚树。三尺高，枝杈繁复，在烛光下泛着血一般的光泽。
“确实是个好东西。”灼华绕着看了一圈，忽然伸手，指尖在珊瑚主干上一划——
珊瑚树从中间裂开，里面是空的。
苏晚瞪大眼。
只见灼华从袖中掏出一把东西，塞进珊瑚内部。那是些晒干的草药、几缕毛发、还有一张画着符咒的黄纸。接着她并指凌空画了几笔，珊瑚树合拢，裂痕消失无踪。
“这是…”
“一点小礼物。”灼华轻笑，“周大人母亲信佛，最恨巫蛊厌胜。你说寿宴上当着满堂宾客，这珊瑚树突然渗出血泪，里面掉出诅咒人偶…会怎样？”
苏晚倒抽一口凉气。
“怕了？”灼华看她。
苏晚咬唇，摇摇头：“他…该。”
如果不是灼华，她现在已经是陈府第九房，可能不久后也会“病故”，一卷草席扔去乱葬岗。
灼华揉揉她的头：“这才对。走吧，还有两处。”
“还有？”
“王妈妈，以及…”灼华眼中闪过冷光，“当年给你下药让你变哑的那个人。”
苏晚浑身一震。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命不好，高烧烧坏了嗓子。
“你喉间有残毒，十年未散。”灼华淡淡道，“不是意外。”
接下来三天，金陵城接连发生怪事。
先是琼琚阁半夜闹“狐仙”，王妈妈一觉醒来，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