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动。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梧桐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这个场景，和前世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黄昏如此相似。
"这一次，我会陪你走过完整的青春。"邓汝诞轻声说。
周六下午，邓汝诞早早地准备好了。
他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了龙菲前世爱吃的桂花糕，还特意泡了一壶***茶——这也是她喜欢的。
两点整，门铃响了。
邓汝诞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龙菲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蓝色裙子，手里抱着课本和练习册。她的马尾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请进。"邓汝诞侧身让她进来。
龙菲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这是一个普通的职工家庭，家具简单但整洁。
"坐吧。"邓汝诞指了指沙发，"先喝点茶。"
龙菲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拘谨。
邓汝诞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尝尝看，我自己做的。"
龙菲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做点心？"
"嗯，跟我奶奶学的。"邓汝诞撒了个谎。其实是前世为了龙菲特意学的，因为她喜欢吃甜食但又怕胖，他就研究各种低糖的点心。
龙菲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她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很好吃。"
邓汝诞笑了。这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欣慰、怀念、还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那我们开始吧。"他翻开数学课本，"先从函数开始讲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邓汝诞耐心地给龙菲讲解知识点。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了解她——知道她哪里容易混淆，知道用什么方式讲解她最能理解，知道她思考时会不自觉地咬笔头。
这些都是四十五年婚姻生活积累下来的了解。
"原来是这样……"龙菲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是邓汝诞熟悉的笑容，干净而纯粹，像阳光穿透云层。
"你学得很快。"邓汝诞由衷地说。
龙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你讲得好。"
补课结束时，已经是傍晚了。
"我送你回去吧。"邓汝诞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龙菲连忙摆手。
"天快黑了，不安全。"邓汝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