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倒像是欠了我什么。
又好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在下大雨，很大的雨，大到看不清路。我站在路边，浑身湿透了，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面前是一辆出租车，车尾灯在雨里模糊成两个红色的光点。
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但我听不清是谁的声音。
车子发动了，慢慢往前开。我想追上去，但双脚不听使唤的无法挪动。我张嘴想喊，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红色光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雨幕里。
然后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白光。
一片空白。
我猛地睁开眼睛，枕头是湿的。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摸了一把脸，分不清上面是汗还是泪。
我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靠在床头，心脏砰砰砰地跳，那个梦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雨、出租车、红色尾灯、刹车声……
还有那种感觉。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事的，只是一个梦。
只是一个梦。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今天下午那个女人。
想起了她说的那句“好久不见”。
想起了她眼底的光一点一点灭掉的样子。
我拿起手机，打开和迎雪的对话框。上面还是那句“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了下来。
窗外雨声渐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很久很久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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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是周日，我没有出门。
准确地说，我窝在沙发上刷了一整天的手机，把冰箱里剩的速冻水饺煮了当午饭，又煮了当晚饭。
我不是宅，我只是……懒。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想事情。
从昨天晚上那个梦之后，我的脑子里就一直乱糟糟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什么，就是闷闷的。
下午三点，迎雪给我打了个电话。
“在家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