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们都在背后笑话她是没爸的野孩子…”
“还有李薇，她爸不要她们了，她和**租在特别黑特别小的房子，下雨天还漏水…她上次跟我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妈，我害怕…我怕你太辛苦，我怕你生病，我怕别人笑我…我想要爸爸送我上学，想要爸爸妈妈一起给我过生日…妈，求求你，不要离婚，我不要变成单亲家庭的小孩，我不要…”
我全程只提我自己，只提我作为一个孩子的恐惧，只提我对完整家庭的渴望。绝口不提钱，不提房子，不提股份，不提白薇薇。在林建国和白薇薇面前，我只是一个被父母可能离婚吓坏的、自私的、只想抓住爸爸的脆弱小孩。
这才是最能刺痛妈妈、也最能打动林建国的武器。
果然，妈**眼神剧烈动摇。她可以对自己狠，可以不要财产，可以忍受屈辱，但她看不得我这样哭。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我每一声哭诉，都像**在她心上。
林建国也愣住了。他看着我哭得喘不过气、小脸通红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愧疚和动摇。他或许不爱妈妈了，或许被白薇薇迷了心窍，但此刻，在他面前痛哭的，是他看着长大的亲生女儿。血缘的牵绊，在某一刻压过了情欲。
“鸢鸢…”他下意识上前半步，伸出手，似乎**我的头。
“建国！”白薇薇急忙拉住他胳膊，声音带哭腔，眼圈也红了，“你别怪鸢鸢，她还小，不懂事…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我这就走，只要你和沈姐好好的，我怎么样都行…”她说着，眼泪掉下来，一只手护着肚子，显得格外脆弱可怜。
若是前世的我，看到这一幕只会更恨。但现在的我，心里一片冰冷清明。白薇薇演技不错，可惜，她面对的是一个拥有未来二十年记忆、恨意淬炼过的灵魂。
我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只是更用力抱住妈妈，抬起泪眼：“妈，你看爸爸…爸爸还是爱我的，他舍不得我…妈，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的，考一百分，不惹你生气…妈，求求你了…”
妈**眼泪终于大颗滚落。她看着我，又看看面露不忍的林建国，再看看楚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