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纸休书，打脸张虎]------------------------------------------，冷风卷着沙，打在人脸上像刀子疼。。，照着桌子上的半只烧鸡和一坛浊酒。张虎一条腿搭在板凳上，嘴里嚼着肥腻的鸡肉，油光从下巴往下淌。“那小王爷，估计现在已经被瓦斯熏成干尸了。”他灌了一口酒，对旁边的亲信咧嘴笑，“明天就上报，说他误入矿洞，失足摔死。哈哈哈，一个罪王之子，死在鬼哭矿，也算是死得其所！”：“虎哥高明！这黑石镇，以后就是您说了算！那是自然！”，营房那扇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砰！”，又弹了回来，带进一股刺骨的寒风。酒气瞬息被吹散。。，回头看去。，身影瘦削，却站得笔直，像一杆**沙地里的标枪。正是宁川。，还跟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为首的王铁柱，手里紧紧攥着一柄矿镐，眼神里满是戒备。“你……你没死？”张虎的声音有些变调。他以为是见鬼了。，径直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那半只烧鸡。这粮食，本该是给流放者的安家费。
“回来拿两样东西。”他的声音很平淡，“我的安家费，还有你的守备队长印信。”
营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虎的亲信先反应过来，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虎哥，你听见没？这小子要你的印信！他是疯了不成？”
张虎也回过神，惊变成了怒。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一个死过一次的废物，也敢跟我横？”张虎一步步逼近，身上的兵油子味混着酒气喷过来，“鬼哭矿的‘鬼’，把你吓傻了？老子说你是意外失踪，你就是意外失踪！”
他伸手就要去抓宁川的衣领。
王铁柱和其他少年立刻紧张起来，举起了手里的矿镐。
宁川却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别动。
他看着张虎，眼神很平静：“我解决了矿洞的问题。”
“哈哈哈哈！”张虎像是听了*****，笑得前仰后合，“你解决了？你吹牛之前，也不问问这鬼哭矿害****人！”
宁川不跟他废话。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用木炭画的图纸，拍在桌上。
“这是通风装置的原理图。利用内外温差和巷道结构，形成自然气流，就能稀释瓦斯浓度。”
图纸画得歪歪扭扭，但结构一目了然。
张虎愣了一下，看不懂，但他更不愿信：“画几张鬼画符就想糊弄老子？”
“铁柱。”宁川没看他，而是对自己身后的人说。
“在！”
“把东西拖进来。”
很快，王铁柱和两个少年费劲地拖进来一个麻袋。他们把麻袋口一松，里面“哗啦啦”滚出一堆黑乎乎的石头。
这些石头和镇上常见的矿渣完全不同。它们在油灯光下，泛着沉沉的、金属的光泽。
“这是铁矿石，”宁川拿起一块，掂了掂，“高品位铁矿石。鬼哭矿不是闹鬼，是瓦斯。只要解决了瓦斯，它就是个宝库。”
张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矿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他是个老兵痞，自然认得这是好东西。这批矿，够他喝好几年的酒了。
震惊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贪婪压倒了理智。
“东西是死物，人可是活的。”张虎脸上的狰狞又冒了出来，“你说这矿是你的，谁知道是不是你从别处偷来的？给我拿下！今儿个就按个‘**军资’的罪，把他就地**！”
他的一声令下，旁边几个亲信拔出腰刀，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王铁柱等人脸色发白，他们空着手，怎么可能对抗持刀的官兵？
就在这时，宁川动了。
他脑中念头一闪。
“系统，兑换格斗精通。”
消耗100文明点数，兑换成功。
一瞬间，无数搏击技巧涌入他的脑海，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迎面第一个亲信的刀劈来，宁川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让过刀锋，手肘闪电般撞在对方的肋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那亲信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吐着白沫晕死过去。
剩下的人全傻了眼。
宁川的动作没有停。
他一步跨到第二个亲信面前，一记抬膝，正中对方下颌。那人仰头就倒，刀也扔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一脚，一肘。
干净利落，像是在打两个稻草人。
张虎彻底僵住了。他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两个手下，再看向宁川，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罪王之子吗？
宁川慢慢走到张虎面前，捡起地上的一把腰刀，刀尖指向他的喉咙。
“第一，克扣**安家费，**军资，这是死罪。”
张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腿肚子开始打颤。
“第……二……”
“第二，”宁川的声音冷了下去，“明知瓦斯有毒，故意派我前往，意图**皇子。按大夏律，当诛九族。”
张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酒意全无。
“王爷！不！宁大人！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就是个混账！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开始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宁川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王铁柱。”
“在！”
“把他绑起来。”
“是！”
王铁柱早就被这一幕震得心神激荡，此刻听到命令，立刻和几个少年冲上去，将抖如筛糠的张虎捆了个结结实实。
营房外，张虎的其他手下听到了动静，但谁也不敢进来。他们只知道里面打起来了，现在却没了声息。
宁川拎着张虎，像拎一条死狗，走出营房。
他看到了外面那些神情各异的士兵。
宁川将张虎扔在地上，环视众人。
“张虎，贪赃枉法，谋害皇室，现已拿下。”
他举起手里的腰刀，刀身在火光下反射着寒光。
“从今天起，我，宁川，接管黑石镇。”
“愿意跟着我吃粮的，站到左边。想跟他一起走的，站到右边。”
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当兵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以前的张虎又贪又狠，现在这个宁川，本事大，手段更狠。
没人蠢到去选择一个已经被捆起来的失败者。
短暂的犹豫后，一个士兵第一个走到了左边。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所有人都站到了宁川这一边。
宁川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看了一眼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没有理会被绑在地上的张虎和那些等待发落的士兵，而是转身对王铁柱以及那几个少年说。
“走，我们去挖井。”
铁柱愣住了：“挖井？”
“对，”宁川的目光望向荒漠的深处，“镇里的人，不能一直喝那点有咸味的地窖水。”
他没有说更多，只是迈开步子，向镇子外走去。
王铁柱和少年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跟了上去。他们觉得，跟着这个人，总会***。
身后，是跪在地上的士兵，和那个被彻底打翻在地的守备队长。
初升的太阳，将宁川一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这片荒漠的地平线尽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