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伴。
这种声音的意思是：我要从你身上拿走点什么。
"有空，"我说，"地点你定。"
挂了电话，姜晚棠从我身上滑下去，歪着头看我："陆承渊？那个男人我不喜欢。他笑起来像狐狸。"
"狐狸怎么了？"
"狐狸笑完就咬人。"
我低头看她。
这个所有人眼里没脑子的作精花瓶，有时候说的话比我见过的所有分析师都准。
"放心，"我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他咬不动我。"
当天下午，沈氏集团的HR总监敲门进来。
"沈总，有个新人入职报到，行政秘书岗，叫苏瑶。这是她的资料。"
我翻开档案，照片上的脸让我停了一秒。
跟顾念有七八分像。
原著里的剧情是这样的——苏瑶空降到沈渡公司，沈渡看到那张酷似白月光的脸，心神动摇，一步步沦陷，最后因为这份感情被陆承渊拿捏。
标准的美人计。
"安排到哪个部门？"HR总监问。
"档案室。"
HR总监愣了："啊？行政秘书去档案室？"
"她简历上写了擅长文件管理对吧？"
"……是写了，但——"
"那就去管文件。"
我把档案合上。
下午四点，苏瑶来到我办公室门口，想"报到"。她穿着精心挑选的裙装，妆容柔和，笑容无害。
走进来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姜晚棠。
那个眼神我接住了——短暂的评估，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花瓶的眼神。
"沈总，我是新来的行政秘书苏瑶，以后请多——"
"档案室在三楼左转，"我没抬头，"找李主管报到。"
苏瑶的笑容僵了半秒。
"沈总，我的岗位是行政秘书，直接对接您的——"
"我知道你的岗位是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她。
上辈子在资本圈混了二十年，有些事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看一个人走进房间时先看什么。
她先看的是姜晚棠。
不是好奇，是确认——确认"障碍"在场。
"档案室人手不够，去那边帮忙。"
"可是——"
"还有问题吗？"
苏瑶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指节发白。
"没有。"
她转身出去的时候，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三倍。
姜晚棠从沙发上探出头："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