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我发了工资，我加倍干活，我给公司当牛做马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王坤的一声冷笑。
那笑声，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李程的耳膜。
“小李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王坤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
“但是，公司的规章**就是**，没有预支工资这个先例。”
“至于借钱，那就更不可能了。”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我们没有义务处理员工的私人困难。”
李清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经理，我为公司干了五年……”
“五年怎么了？”
王坤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愈发刻薄。
“你干活，公司给你发工资，天经地义。你别觉得你加了几天班，公司就欠了你的。”
“说句不好听的，你一个仓库搬运工，一个月才挣几个钱？这六万多，你打算怎么还？还到猴年马月去？”
“行了，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别来烦我。”
咔哒。
电话被挂断了。
李程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耳边还回响着王坤那句“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冰冷，刻薄，无情。
他浑身发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自己五年来的任劳任怨。
想起自己为了省钱，每天午饭只吃两个馒头。
想起王坤拍着他肩膀，许诺着未来的样子。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在他们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噗通”一声。
李程双腿一软，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绝望，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03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李程惨白的脸。
他点开通讯录。
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是他的一个远房堂叔。
电话接通，他把情况艰难地说了一遍。
堂叔在电话里叹着气。
“哎呀，程子，真不是叔不帮你，你婶子最近身体也不好，你堂弟又要准备结婚，家里实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李程的心凉了一截。
“叔，不用多，借我一两千也行……”
“真没有，下次吧，下次一定。”
电话被匆匆挂断。
李程没有时间悲伤，他立刻拨通了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