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文泽在回复邮件，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敲击。
我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这座城市繁华依旧，可我已经两年没有真正走进去过了。
“一会儿见到李董，少说话，多微笑。”篱文泽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屏幕，“他**也在，你们女人聊聊天就好。”
“聊什么？”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聊最新款的爱马仕，还是聊怎么拴住丈夫的心？”
篱文泽终于看向我，眼神很冷：“阮姝，注意你的语气。”
“我说错了吗？”我转头看他，第一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篱**的社交课程，你不都让王嫂教过我了吗？怎么优雅地微笑，怎么得体地恭维，怎么在贵妇圈里周旋。我都学会了，篱先生还满意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紧张地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篱文泽盯着我，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看来昨晚还不够累，你还有力气顶嘴。”
我攥紧了手包，指甲陷进掌心。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峰会会场在国贸三期，京城最高的建筑之一。
篱文泽一下车就被记者和合作商包围，闪光灯此起彼伏。
我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心里却在数着时间。
“篱总，这位就是篱**吧？真是郎才女貌！”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香槟走过来，身边跟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
“李董，李**。”篱文泽微笑点头，把我往前推了半步，“这是我**，阮姝。姝姝，这是华科的李董和李**。”
“李董好，李**好。”我微笑，声音温柔得体。
李**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估价：“篱**真是年轻漂亮，难怪篱总藏得这么深，都不带出来见人。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
“哎呀，正是好年纪！要抓紧生孩子呀，篱总这么大的家业，可得有人继承。”
李**拍着我的手，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我跟你说，女人啊，事业再好都不如嫁得好。你看篱总这么优秀，你得看紧点...”
“李**，”篱文泽忽然开口，微笑着打断她，“我和姝姝还年轻，不急。而且，我**是央美高材生，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李**愣了一下，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