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久，他移开目光，看向那束微弱的光：“罢了……是我赵清河命该如此。”

他的妥协，让柳棉瞬间红了眼眶。她按照张桂芬的吩咐，开始做那些她从未想过的事。烛火摇曳，映照着囚室里的两人，一个是将死的忠臣，一个是为了生计的妇人，在这方寸之地，上演着一出荒诞却又带着一丝温情的戏码。

赵清河服下软香散后，身体逐渐燥热起来，意识也开始模糊。他猛地抓住柳棉的手腕，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清明：“你……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柳棉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小公爷，就当我柳棉求您一件事，让我赚了这笔钱，也让您……留下一点念想。”

她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赵清河最后的防线。他看着她，这个素昧平生的女子，为了家人，勇敢地踏入这绝境。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那一晚，死牢里的**与克制，绝望与一丝微末的希望交织在一起。柳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记得赵清河在意识尚存时，曾低声对她说：“委屈你了。”

她摇摇头，轻声回答：“不委屈，您生得俊朗，还是个大好官呢，说起来，是我赚了。”

赵清河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自嘲，有苦涩，却也有一丝难得的轻松。

二

第二天一早，柳棉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死牢。她没有直接回张桂芬那里，而是先回了自己那个破旧的家。

婆婆还在咳嗽，一双儿女看到她，扑上来叫着“娘”。柳棉抱着他们，把那一百两银子悄悄藏好，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但为了家人，她必须这么做。

而死牢里的赵清河，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他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物，又想起昨晚的事，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又化为一片平静。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他闭上眼，开始梳理自己被打入死牢前的种种细节，试图找到一丝翻案的可能。

几日后，柳棉按照约定，再次来到镇国公府，将自己“事成”的消息告知张桂芬。张桂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当即让人取了一百两银子给她。

拿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