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属于严重违规，已经违反了《城镇燃气管理条例》。"
"请通知她本人尽快配合调查，否则我们将上报相关部门。"
我站在原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地下室。
十台热水器。
二十四小时运行。
所以那每个月1500的燃气费……
是她在地下室违规经营洗浴生意？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帮她交了整整六个月？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姐姐发来的微信。
"小曼，这事你别跟爸妈说，我回来再解释。"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颤抖。
六个月，9000块。
我一个刚工作两年的普通职员，月薪也就七千。
她居然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让我帮她给违法生意交费？
我深吸一口气，回了三个字。
"等你回来。"
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走回会议室。
这笔账，必须好好算一算。
02
姐姐说一周后回来，我一天都没等。
当天下班，我直接打车去了她家。
这次我没走正门。
我绕到小区后面，找到地下室的独立入口。
那是个不起眼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锁。
我蹲下来仔细看。
锁孔里塞着灰，明显经常开。
我掏出手机，给开锁公司打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师傅到了。
"姑娘，这是你家吗？"
师傅看了一眼锁，又看看我。
"是，钥匙丢了。"
我语气很平静。
师傅也没多问，三两下就把锁打开了。
我付了钱，等他走远，推开了那扇铁门。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消毒水和潮湿的味道。
我打开手机电筒，往里走。
地下室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大概有六七十平米，被简单隔成了好几个小房间。
每个房间门口都挂着数字牌。
1号房、2号房……一直到10号房。
我推开1号房的门。
里面是个不到五平米的小隔间，摆着一张简易床，一个塑料柜子。
墙上装着一台燃气热水器，管道直通天花板。
热水器的显示屏还亮着，温度设定在45度。
我又推开2号房、3号房。
全都一模一样。
小隔间，简易床，燃气热水器。
走到最里面，有个公共的洗漱区。
墙上贴着一张A4纸，用打印体写着"洗浴须知"。
"每人每天限用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