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42场。"
"轻舟——"
"按照我现在合伙人级别的时薪，八千元每小时，情感劳务加倍计算。"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另外，三年前傅氏与乔氏的那笔违规关联交易，是我帮你做的法律风险规避，挽回潜在损失三千万。按行业惯例，提成3%......"
"嘀——"
我按下等号键，将屏幕转向他。
"一共是3800万。"我抬眼看他，嘴角扯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这只计算器市场价59元。傅总，这笔账有点复杂——用您送的工具，算不出这么大的数。建议您升级一下？比如……找个会计师？"
我停顿了一下："哦不对，您已经有我了。只是我的咨询费，这只计算器可付不起。"
傅司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向来矜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沈轻舟，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没有。"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平整地推到他面前，"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傅总，您这三年送的礼物里，最实用的就是这只计算器。因为它让我算清楚了，我们这场婚姻，到底值多少钱。"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傅司珩盯着那三个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认真的？"
"比您送这只计算器时认真多了。"我站起身，将手腕上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摘下，连同他这三年送的所有珠宝，整齐地码在桌上，"这些我已经找专业机构估价过了，一共2200万，算作我给您的折旧补偿。"
"沈轻舟！"他重重放下酒杯，酒液溅出杯沿，"你疯了？"
我背起包，垂眸看着他。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英俊，那么高高在上。可我终于明白，有些人，你花三年时间都等不到他的回头，那就不要再浪费**年了。
"傅总，婚姻法里没有我以为，只有证据。"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剩下的1600万，我已经拟好了资产分割协议。下周一，法庭见。"
"还有——"
我回头，看着桌上那只粉色计算器，轻声说：
"谢谢您这三年把我训练成了人形财务软件。不过很抱歉，这个软件今天到期了，不再续约。"
推开餐厅门的瞬间，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