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边，像个木桩。
过了大概五分钟。
“小李。”
她没有抬头。
“苏博士。”
“去给我倒杯咖啡。”
“好的，您要什么口味？”
“美式，不加糖，要热的。”
“好的。”
我走向吧台。
“先生，需要什么？”
“一杯热美式。”
服务员很快把咖啡递给我。
我端着咖啡，小心翼翼地走回她的座位。
双手奉上。
“苏博士，您的咖啡。”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接过了杯子。
她没有说谢谢。
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件会说话的工具。
我继续站在原地。
又过了十分钟。
她似乎看完了几页书，把期刊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你叫什么来着？”
“李明。”
“哦，小李。”她点点头，“这次去**，和光远科技的会谈很重要。”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轻蔑。
“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的意义吗？”
“我知道，这是公司未来五年战略转型的关键一步。”
她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说。
但那份意外很快就变成了不屑。
“看来你还背了点资料。”
“不过，知道这些没用。”
“你需要做的，是做好我吩咐的每一件事。”
“明白。”
“这次的会议纪要，你来做。”
“一个字都不能错，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如果出了任何纰漏，你自己看着办。”
她的语气不重，但充满了威胁。
“好的，苏博士。”
我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
我的任务，就是看清楚这个公司花了八百万请来的人，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飞机开始登机了。
苏曼站起身，拿起她的期刊。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登机口。
我默默地跟上，拖着两个箱子，拎着一个手提袋。
跟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助理。
02
机舱里。
苏曼的位置在商务舱第一排。
我的位置在经济舱。
她把登机牌递给我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小李，把我的手提袋放到行李架上。”
“好的。”
我走进商务舱，找到她的座位，把那个 LV 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