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20年不让我吃海鲜，可我根本没过敏啊

我吃过了。"
"吃什么了？在外面乱吃东西你胃受得了？快回来，妈给你热了山药粥。"
"不用了。"
"怎么不用？你这两天脸色不好，不调理调理？妈新熬了一碗药在锅里温着。"
药。
那碗极苦的、黑色的、让我上吐下泻两三天的药。
"我不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两秒比平常长了整整一倍。
"衍衍，你在外面听了什么？"
"没听什么。就是不想喝了。"
"那回来再说。"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柔软，"弟弟留了一碗汤给你，快回来。"
弟弟留了汤给我。
什么汤？他从来不给我留任何东西。他碗里的世界和我碗里的世界隔了一整条银河系。
我擦掉脸上的泪，付了账。四百二十块，空盘子摞了六个。
走到楼下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窗帘没拉，能看见季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茶几上摆着半只没啃完的帝王蟹。
我推门进去。
满屋子的蟹肉香。我妈从厨房端出一碗白粥，笑着放在我的老位置上。
"回来啦？吃这个，养胃。"
粥旁边搁着一碟清炒山药。
我的位置上永远是白粥和山药。
季屿和他半只帝王蟹坐在另一端，头也没抬。
"妈，我今天体检查了过敏原。"
她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不到零点五秒。
"查那个做什么？你那身体妈还不清楚？"
"报告说我什么都不过敏。"
"那是现在不过敏了嘛，**药管用呗。喝了这么多年，调好了。你应该谢妈才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什么心虚都没有。
她甚至真的相信自己说的话。
"药先不喝了。"
"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在外面碰到什么庸医了？这种人就会吓人，见了就躲远一点。**方子比他们管用一百倍。"
她走回厨房。
灶上砂锅还温着，掀开盖子的时候黑色的蒸汽升起来，那股极苦的味道弥漫到客厅。
我的胃条件反射地抽紧了一下。二十年的肌肉记忆，比任何真相都牢靠。
我妈端着那碗药走出来，放在我面前。
"乖，喝了早点睡。明天妈给你炖银耳。"
2
"你身上什么味道？"
第二天早上，我刚从卫生间出来，我妈挡在走廊里，鼻子凑过来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