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薇薇有没有继续**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穿暖、睡好。
她每个月可以打一次电话，但顾家不接。她写信，也没有回音。
入狱半年后的一天，苏晚被叫到会见室。
来的人是张妈。
张妈老了，头发白了一半，眼眶红肿，一看到苏晚就哭了。
“少奶奶……我对不起您……我没能照顾好小少爷……”
苏晚的心猛地揪紧：“念念怎么了？”
张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少爷他……他走了……”
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漆黑。
“什么叫走了？走哪儿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小姐……林小姐她……”张妈抹着眼泪，“那天她心情不好，喝了酒，回来看到小少爷在哭，就发脾气，把小少爷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小少爷才一岁多啊……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
苏晚的世界崩塌了。
她瘫坐在地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她捂着胸口，感觉心脏像被人用手生生捏碎了一样。
“念念……念念……”
她一遍一遍地喊着孩子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哑，最后变成无声的哭泣。
张妈也在哭：“少奶奶，我对不起您……我没能保护好小少爷……”
“顾晏辰呢？”苏晚突然抬起头，眼神空洞，“他知道吗？”
“知道。”张妈说，“但林小姐说是意外，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小少爷从她怀里掉下去的。先生信了……他还安慰林小姐，说不是她的错……”
苏晚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浑身发抖。
她的孩子死了，被林薇薇害死了，而顾晏辰，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居然还在安慰****。
“还有一件事……”张妈犹豫了一下，“先生对外宣布，说小少爷是林小姐生的，因为林小姐身体不好，才对外说是您生的。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小少爷是林小姐的孩子……”
苏晚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
从一开始，顾晏辰就没打算让她做孩子的母亲。他要的，只是她的**，替林薇薇生一个孩子。孩子生下来，她就没用了，可以被踢开了。
她不是替身。
她连替身都不如。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生育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