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连公司的老人都对她服气。
而私下里，她其实很安静，中午吃饭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地吃，安安静静地看手机，偶尔会偷偷笑一下，不知道在笑什么。
我一直觉得，陆砚是个谜一样的人。
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在工作中的状态，但你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她好像把自己包裹在一层透明的壳里，你能看见她的样子，却触碰不到她的内心。
项目组每周五都会聚餐，每次陆砚都会来，但她从来不喝酒，永远端着一杯橙汁，安安静静地坐在最边上。
有一次大家喝高了，一个同事起哄说：“陆总，你条件这么好，怎么还单身啊？”
陆砚笑了笑，说：“工作忙。”
“工作忙可不能当一辈子借口啊！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陆砚摇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这边，正好对上我的眼睛。我慌忙移开视线，心砰砰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和陆砚走了一段路。
“沈临舟。”她忽然叫我。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以为她问的是工作规划，想了想说：“先把项目做好，争取两年内升到高级产品经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我是问，你对你的人生，有什么打算。”
人生打算。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口。
我想起自己在地下室里度过的那些日子，想起骑着电瓶车在雨夜里送外卖的自己，想起那一把撑到头顶的伞。
“我想，好好活一回。”我说。
陆砚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
“那就好好活。”她说。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一句“好好活”会让我用三年婚姻来还。
项目做了一年多，我和陆砚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微妙。
工作上，我们是绝配的搭档。她负责方向和决策，我负责执行和落地，配合得天衣无缝。
生活上，我们也在渐渐靠近。周末她会约我一起去看展，下雨天她会问我有没有带伞，加班太晚她会给我点一份外卖送到工位上。
我们之间似乎隔着一层窗户纸，谁都没有勇气捅破。
我是不敢，而陆砚……
我不确定她是怎么想的。
直到那一次，公司年会的晚上。
那天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