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讯号，提醒我她曾经存在过。
林越隔三差五约我出去喝酒，每次都被我拒绝。
“你能不能振作一点？”他在电话那头急了，“不就是离个婚吗？天涯何处无芳草！”
“你不懂。”我说。
“我怎么不懂了？我——”
“你不懂。”
我挂了电话。
没有人懂。
我和陆砚之间的事，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那些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暗流，那些说不出口的秘密，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没有人能理解。
半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是沈临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三十出头的样子。
“我是，你哪位？”
“我叫秦默，是陆砚的朋友。”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机。
“陆砚的朋友？”
“是的，我们能见一面吗？有些事我想跟你说。”
秦默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时间定在第二天下午三点。
我想了想，答应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陆砚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任何一个叫秦默的男性朋友。她社交圈子很小，除了公司的同事，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秦默”，到底是谁？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那家咖啡馆。
秦默比我先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旁边还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的样子看起来出乎我的意料——文质彬彬，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学里的年轻教授。
“沈临舟？”他站起来，朝我伸出手。
“我是。”我握了握他的手，在他的示意下坐下。
“你好，我是秦默，陆砚的主治医生。”他开门见山地说。
主治医生。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什么主治医生？”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秦默看着我的表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把那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病历。
厚厚的，比我想象的要厚得多。
第一页上的诊断结果，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砚，33岁，右侧乳腺癌，伴淋巴结转移。”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