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晚表现很好------------------------------------------，周书砚的车准时停在了沈家别墅门口。——香槟色缎面吊带长裙，外搭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长脖颈。，又不至于显得太过“隆重赴约”。，周书砚正站在玄关处和洛雨荷说话。，他转过身。，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艳，随即又被惯有的平静掩盖。“很漂亮。”他声音不高，像是只说给她听。：“去吧去吧，玩得开心点，别急着回来。”，弯腰换鞋。，虚扶了她的肘弯一下，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传来，稍纵即逝。。：“戴着玩。”，是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款式简洁，却闪着冷冽的光。“配套的。”他指了指她手上的包。，低头戴上。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慈善晚宴设在江畔的一家艺术中心。
红毯从入口一直铺到台阶下，两侧媒体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夜幕点亮如同白昼。
车门打开，周书砚先下车，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沈时予犹豫了一秒，把手搭在他掌心。他的手指立刻收拢，稳稳握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镁光灯瞬间密集起来。
“周总，这边看！”
“沈小姐，请问两位是一起来的吗？”
周书砚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沈时予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笑一笑，不然扣报酬。”
沈时予下意识地弯起嘴角，同时暗暗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内侧。
周书砚面色不变，甚至还对着镜头微微颔首，只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进入会场，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空气中漂浮着香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
周书砚的手始终虚揽在她的后腰，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占有姿态。
每当有人上前打招呼，他都会先侧身将她纳入介绍范围：“这是我未婚妻，沈时予。”
“未婚妻”三个字说得自然无比，仿佛早已定论。
沈时予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腹诽：这人入戏也太快了点。
不远处，几位打扮精致的名媛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瞟向他们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羡慕。
其中一个穿粉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声音娇嗲：“周总，好久不见呀。这位是……？”
周书砚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将沈时予挡在身后半边，语气疏离：“李小姐，这是我未婚妻。”
粉裙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视线在沈时予身上打了个转，干巴巴地说：“哦，原来是沈家千金，幸会。”
沈时予礼貌点头，没多话。
她能感觉到腰间那只手微微收紧，像是在无声宣告所有权。
整场晚宴，周书砚几乎没让她离开视线范围。
有人来敬酒，他要么替她挡掉，要么只让她浅抿一口。
有人问起她的职业，他会代为回答：“时予是心外科医生，刚回国任职。”
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骄傲。
沈时予偶尔抬头看他，发现他与人交谈时的那种游刃有余，和在车上沉默的样子判若两人。
只有在低头看她时，眼神才会卸下防备，露出一点真实的温度。
拍卖环节过后，晚宴进入自由交流时间。
沈时予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拐角被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拦住。
“美女，一个人？要不要喝一杯？”
对方说着就要伸手来拉她，沈时予正要后退，一只手臂已经从旁边横***，挡开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周书砚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脸色冷得吓人。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对方瞬间酒醒了大半，讪讪地溜走了。
“没事吧？”他转过身，低头检查她的脸色。
沈时予摇摇头：“没事，我又不是纸糊的。”
周书砚没说话，只是眉头依然皱着。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裹紧：“外面风大，该走了。”
离场时没有惊动太多人。
车子已经在侧门等候，司机远远看见他们，便启动了引擎。
夜风带着江水的湿气吹来，沈时予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雪松香气。
走到车边，周书砚却没有立刻拉开车门。
他转过身，借着昏暗的路灯，目光落在她唇角。
“别动。”他低声说。
沈时予一愣，站在原地没动。
周书砚抬起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拭去一点残留的香槟果渍。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温热粗糙，擦过皮肤时带来一阵**。
沈时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呼吸也跟着滞住。
“今晚表现很好，”他收回手，视线却还锁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我很满意。”
沈时予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故作镇定地别开脸：“周总生意算盘打得精，花了这么多钱，当然要物有所值。”
周书砚低笑了一声，伸手拉开车门，掌心顺势在她后背轻轻一托，送她坐进车里。
“你说得对，”他俯身靠近，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所以我从不做亏本买卖。”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沈时予靠在座椅上，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擦过的唇角，那里仿佛还烫着。
她忽然意识到——这张网，比她想象的还要密，还要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