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武大郎:开局手刃潘金莲  |  作者:Composable  |  更新:2026-04-13
先请王婆进门------------------------------------------“回她。”,铁钩紧贴着潘金莲的脸,钩尖已经把她脸侧那层薄粉刮开了一道细痕。,眼泪还挂在下巴上,听见门外王婆越来越近的脚步,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我、我说什么……”。“就说人快不行了,让她进来看看。”,武植手里的铁钩便又往前送了半寸。“别耍花样。你敢把调子喊变一点,我先毁你的脸。”,眼泪一下又涌了出来。她最倚仗的就是这张脸,真要毁了,比杀了她还吓人。,王婆已经走到了门口,声音里带着些不耐。“金莲?屋里什么情形,你倒是说句话呀。”,把她往门边拽了半步,自己却贴在门后死角,半点身形都不露。“说。”,这才哑着嗓子开口。“王、王妈妈……大郎像是快没气了。我、我一个人心慌,你进来帮我瞧瞧。”
门外静了一下。
王婆大概是起了疑,没立刻推门,只隔着门板问:“哭呢?怎么不哭?”
潘金莲脸都白了,转头就想看武植,却被他一把掐住后颈。
“哭。”
潘金莲哪里还敢迟疑,捂着嘴便抽噎起来。她本来就还挂着眼泪,这会儿惊惧交加,哭声竟真有了几分样子。
“我、我腿都软了……王妈妈,你快来看看,他方才还在喘,这会儿怎么叫都不应……”
王婆在门外“啧”了一声,像是嫌她没用,可语气明显松了。
“瞧你那点出息,死人都还没见着,就慌成这样。”
武植听见门栓被推了一下,紧跟着便是门板缓缓挪动的声音。他屏住呼吸,空着的左手已经摸到了床边那条被揉乱的褥单。
门开了一条缝。
王婆没急着进,先把头探进来,眯着那双三角眼往床上扫。
灯火昏,床又在屋里最里头,她只看见一个人歪在床边,衣襟湿着,半张脸埋在阴影里,确实像快断气的模样。
王婆这才放心了些,抬脚迈进门槛,嘴里还在数落。
“这就慌了?我早说过,病秧子最经不得药力……”
她话没说完,门板“砰”地一声,在她背后猛地合上。
王婆一惊,刚要回头,武植已经从门后扑了出来。
他这一下没往王婆身上扑,而是把那条褥单兜头套了过去,死死罩住她的脸。王婆连“啊”都没喊全,整个人就被闷住了。她本能抬手去扯,武植已经一脚蹬在她腿弯上,把这老货踹得往前一个趔趄。
“按住她!”
武植低喝一声。
潘金莲吓得一哆嗦,第一反应是往后缩。可武植眼一抬,那股杀气像刀子一样剐过来,她腿一软,到底还是扑上去,慌里慌张去抱王婆的胳膊。
“你个**!你敢!”
王婆在褥单底下闷声尖叫,手脚乱抓乱踢,指甲差点挠到潘金莲脸上。她到底活得久,反应也快,立刻就想明白屋里出了事,当场就要扯着嗓子往外喊。
可她嘴刚张开,武植已经把褥单猛地一拧,整团布死死勒住她口鼻。
“唔!唔唔!”
王婆的叫声顿时全闷在布里。
武植这副身体还虚,额头瞬间就爆出一层汗。他咬着牙,膝盖顶住王婆后腰,借着体重把她死死压向地面,另一只手反握铁钩,直接压在她脖子前。
“再动,我捅穿你喉咙。”
这一下终于把王婆镇住了。
她全身猛地一僵,连挣扎都缓了半拍。
潘金莲跪在一旁,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双手还死死抱着王婆一条胳膊,整个人抖得快散架了。
武植喘了口气,没敢全松劲,只把褥单稍微放开一些,让王婆能出气,又不至于喊出来。
“王妈妈。”
他低头看着褥单底下那团挣扎的老脸,声音冷得没半点热气。
“现在轮到你答话了。”
王婆在布底下急喘,像条刚捞上岸的老鱼。她大概还没从这变故里回过神,只顾着瞪眼,嘴里含糊不清地骂。
“三寸丁……你、你没死……”
“我若真死了,今夜你不就发财了?”
武植手上铁钩微微一压,钩尖隔着布抵在她喉头,王婆立刻不敢骂了。
门外巷子里隐约有风吹过。
西门庆还在。
这屋里闹出的动静不算小,不能再拖。
武植抬眼看向潘金莲。
“把她嘴堵上。”
潘金莲慌忙扯起自己的帕子,手抖得半天塞不进王婆嘴里。王婆一见她真敢动手,眼珠都红了,死命挣了两下,差点把她甩开。
武植眼神一冷,铁钩顺着王婆脖子往上一划,直接在她耳根下拉出一道浅浅血口。
“啊!”
这声惨叫只冒出半截,就又被褥单和帕子一起堵回去了。
血一见出来,王婆终于彻底软了。
潘金莲也吓得一哆嗦,再不敢磨蹭,咬着牙把帕子塞紧,又扯了半截褥单边角,胡乱把王婆的嘴勒住。
武植盯着她们两个,胸口起伏得很重,声音却越压越低。
“现在,外头还剩一个西门庆。”
“谁敢坏我的事,我就先让谁死。”
屋里静了一瞬,只剩三个人粗细不一的喘气声。
武植没再耽搁,先扯下王婆腰上的布带,把她两只手反绑到背后,又叫潘金莲把人往门后拖。王婆年纪虽大,身子却敦实,拖起来像个装满湿棉花的麻袋,潘金莲一边拽一边发抖,额头都见了汗。
“轻点。”
武植低声喝住她。
“地上拖出印子,西门庆一进门就能瞧见。”
潘金莲连忙收住手,改成半扶半拽,把王婆塞到门后阴影里。门板一合,正好遮住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角褥单边。
武植蹲下身,扯开王婆嘴上的帕子一线,铁钩仍抵在她脖子底下。
“等会儿我让你出声,你就说人断气了,请西门庆进来瞧一眼。敢乱半个字,我先割开你喉咙。”
王婆脸上全是汗,耳根那道血线还在往下渗。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敢点别的,只拼命眨眼。
武植又看向潘金莲。
“你去床边,把灯往下压一点,脸上那副死人样也给我收住。现在你不是怕我,是怕屋里的死人。”
潘金莲抹了一把泪,手还在抖,却还是照着做了。她把灯挪到床角,灯焰顿时矮了半截,屋里一暗,四下影子都沉了下去。她又把褥子团在床边,弄出个人歪倒在床沿的模样,远远一看,倒真像是有人栽在那里。
门外巷子里,隐约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咳。
西门庆等急了。
武植站到门后,背紧贴木板,右手反握铁钩,左手扶着门闩,朝王婆下巴一抬。
“喊。”
王婆喉咙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大、**人……”
巷口那头立刻有人应声。
“怎么?”
“人像是断了气。”王婆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下说,“老身眼花,怕瞧不准,你进来过一眼,咱们也好放心。”
门外没立刻接话。
武植能听见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院门边,不进,也不退。
下一刻,西门庆的声音隔着院子传来,带着一丝狐疑。
“王妈妈,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王婆脸色一白。
铁钩立刻往她脖子上压了压。
她浑身一抖,赶紧咳了一声,陪着笑道:“方才夜风一吹,呛着了。**人若不信,叫金莲回你一句。”
武植看向潘金莲。
潘金莲立刻接上,声音里还带着压不稳的哭腔。
“**人,你快进来瞧瞧吧,我、我是真不敢看了……”
这回,门外那点疑心终于散了。
院门“吱呀”一声轻响,有人迈步进来。脚步不快,却稳,踩在地上带着股吃定一切的从容。
很快,那人就到了屋门前。
门被从外头推开一半。
西门庆没急着进,先倚着门框往里扫了一眼。他身上穿着暗色锦袍,腰间束得利落,脸在昏灯下显得有些阴,嘴角却还挂着一点笑。
“真死了?”
潘金莲站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哽着声道:“方才还有一点喘气,这会儿怎么叫都不应了。王妈妈也说,像是过去了。”
西门庆又看了两眼床边那团人影,终于迈步进门。
一步。
两步。
他刚跨过门槛,潘金莲便按武植先前吩咐的那样,反手把门往里一带。
门板合上的瞬间,武植动了。
他没往西门庆上身扑,先一脚狠踹在对方右腿膝弯上。西门庆毫无防备,腿一下卸了劲,整个人往前一栽。几乎同一瞬,武植手里的铁钩横着一划,狠狠勾在他小腿后侧。
“嗤”的一声轻响。
布料裂开,皮肉也跟着翻起一线。
西门庆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往前扑去,正好绊在门后缩成一团的王婆身上,肩膀“砰”地撞上桌角,把那张瘸腿木桌撞得一歪,油灯也跟着晃了两晃。
“谁!”
他反应极快,手掌往桌上一撑,硬生生把身子扳了回来。小腿那一下虽伤得不轻,却还没伤到让他倒地不起。人刚站稳,他已经反手抄起桌上的粗瓷碗,照着门后黑影就砸。
武植偏头一躲,瓷碗擦着耳边飞过去,砸在墙上,“哗啦”碎了一地。
西门庆这才看清门后的人,先是一怔,随即眼里凶光暴起。
“武大郎?”
他这一生里没有惊多久,更多的是恼。
像是被条本该死透的野狗反咬了一口。
武植没接话,趁他腿伤未稳,又抢前半步,铁钩直奔他脸上去。
西门庆猛地一侧头,钩尖擦着他脸颊过去,带出一道血口。血珠当场就冒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这一下彻底激出了他的火。
“贱种!”
西门庆暴喝一声,抬手便朝武植胸口狠推过去。两人离得太近,武植来不及全躲,只来得及偏开半边身子,还是被这一掌推得后背撞**沿,胸口发闷,喉头当场涌起一股腥甜。
潘金莲在一旁吓得尖叫半声,又死死捂住嘴,不敢真喊出来。
王婆缩在门后,嘴里堵着布,只剩“呜呜”乱叫,满地乱蹬。
屋里一下乱成一团。
西门庆也不再装什么体面,抬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匕,刀身一翻,寒光顿时在昏灯下闪了一下。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盯着武植,眼里满是凶意。
“好,好得很。”
“老子今晚倒要看看,你这条烂命还能硬到几时。”
西门庆话音刚落,人就扑了上来。
他不是街头泼皮那种乱扎,手里的**压得很低,第一下就奔武植肋下去,摆明了是要一刀送命。武植看得分明,脚下一错,借着自己个头矮,整个人猛地往床沿下一缩。
刀锋擦着他肩头划了过去。
“嗤”地一声,短褐裂开一道口子,肩头也跟着**辣一痛。
武植没退,反手一钩,铁钩直奔西门庆拿刀那只手的手腕。
西门庆本能一抬臂,铁钩没勾中手筋,却狠狠刮开了他小臂外侧一层皮肉。血一下翻出来,把半截袖子都染红了。
“找死!”
西门庆吃痛更怒,抬膝就顶。
这一记若顶实了,武植这副身板当场就得散架。可他早盯着的就是西门庆那条先前受了伤的右腿,见膝盖一抬,立刻矮身扑上去,整个肩膀朝他腿弯狠狠一撞。
“咔!”
也不知是骨头还是筋肉错了劲,西门庆脚下当场一乱,身子一歪,**也跟着偏了方向,刀尖“夺”地一下扎进床柱里。
武植眼都没眨,抄起床边那截断裂的凳腿,照着西门庆膝盖就横砸过去。
“砰!”
这一下闷得厉害。
西门庆闷哼出声,半条腿一软,人险些跪下去。他骂了一句,撒手就要拔刀。武植却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凳腿砸完就扔,整个人合身扑上去,双手死死按住他握刀的手腕。
两人一下撞在床沿上,木床都跟着晃了两晃。
西门庆毕竟身高力壮,哪怕腿上带伤,蛮力也还是压人一头。武植胸口原本就挨了他一掌,这一撞下去,眼前顿时发黑,喉咙里那股腥甜再也压不住,直接呛出一口血沫。
西门庆见了血,狞笑更甚。
“废物就是废物!”
他猛地一拧腕子,竟硬生生把刀从床柱里拔了出来,刀锋翻转,直往武植脖子抹去。
武植再快也只来得及偏开半寸。
刀锋贴着他锁骨擦过去,带出一条细长血线。
一旁的潘金莲终于吓得失声尖叫。
“啊!”
这一声刚出口,武植就厉喝出声。
“按他那条腿!”
潘金莲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声喝醒了。她看着满脸是血的西门庆,又看了看武植手里的铁钩和地上被绑成一团的王婆,最后还是扑了上去,闭着眼死死抱住西门庆那条伤腿。
“**人!”
西门庆完全没料到她会扑上来,身形顿时一晃,怒得反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
“**,滚开!”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潘金莲整个人都被抽得歪倒在地,嘴角当场见血。可也正是这一歪,西门庆上半身露出了一线空门。
武植等的就是这一下。
他左手猛地扣住西门庆持刀的手腕,整个人往前一顶,额头狠狠撞在对方鼻梁上。
“咚!”
西门庆鼻血当场就下来了,眼前也是一花。
武植趁势往他手背上一口咬下去,咬得又狠又死。西门庆痛得手一松,**“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谁都没来得及去捡。
武植先一脚踢飞了刀,紧跟着铁钩往前一送,直接扎进西门庆肩窝。
“啊!”
这一下终于把西门庆扎出了真惨叫。
武植不拔钩,反而攥着柄往下一压,借着这一压的力,把人硬生生逼到墙边。西门庆后背撞墙,眼里的凶色终于第一次变成了慌。
“武大!”
他刚喊出半截,武植已经抄起地上的**,反手一刀捅进他肋下。
刀入肉的声音闷得很。
西门庆整个人猛地一抽,眼睛一下瞪大,像是不信自己真会栽在这间破屋里。
武植咬着牙,握住刀柄又往里送了半寸。
“你不是想看我的命硬不硬么?”
他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
“现在你看见了。”
西门庆张了张嘴,像还想骂,嘴里却先涌出一股血。他抬手想去掐武植脖子,力道刚抬起来,就散了。那只手在半空抓了两下,最后重重垂下去,砸在自己腿边。
屋里安静了一瞬。
只剩油灯在风里轻轻一跳。
武植没有立刻松手,又盯着西门庆看了两息,确认这人眼里的神已经散了,这才缓缓把刀***。
血顺着刀尖滴到地上,一滴,两滴。
潘金莲瘫坐在地,脸上半边红肿,整个人都看傻了。她看着西门庆靠墙滑下去,看着那一地血,喉咙里像堵了团破布,连哭都哭不出来。
门后的王婆也不挣了,只剩筛糠一样发抖。
武植撑着墙喘了两口气,胸口疼得像被石碾来回压,可手里的刀还是稳的。
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转过身,看向地上的潘金莲。
“轮到你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