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速之客------------------------------------------，林北是第一个冲出去的。，没拿背包，只抓了手机和钱包就挤过人群、冲出了廊桥。身后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但他没有回头。，阳光从玻璃幕墙外照进来，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正常。林北站在行李提取处的转盘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打开系统。“叮！副本KX1862次航班已完成。评价：C+。任务完成度：67%（未找到‘它’的真身，但成功规避全部风险）。奖励：基础功能解锁、积分500、道具真相之眼（试用版）×1。”真相之眼（试用版）：使用后**看任意目标的“异常程度”，持续10秒，冷却24小时。试用版剩余次数：3。。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身上没有多出来的东西，口袋里没有陌生的物品，连手腕上那块十九块九的电子表都还在。。。，打了一辆车，报了出租屋的地址。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收音机里放着评书，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林北应付着，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那个航班上的“异常”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要出现在那架飞机上？第二，规则是谁定的？为什么遵守规则就能避开危险？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问题——这个系统，到底是谁发明的？。但他有一个线索。，系统不会收集他的个人隐私信息。那系统的信息是从哪儿来的？如果它不知道他的通讯录、不知道他的位置、不知道他的身份，那它是怎么精准地绑定到他的？，它本来就知道。
不需要授权，因为信息早就有了。
林北的出租屋在城郊结合部的一栋老旧居民楼里，六楼，没有电梯。他爬楼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系统，是微信。
发消息的人叫方远，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唯一一个还跟他保持联系的朋友。
方远：“北哥，你到了没？我在机场等了你四十分钟了。”
林北愣了一下。他完全忘了，这趟航班本来是去方远所在的城市找他的。但飞机飞了一圈又回来了，他没去成。
他回复：“航班出问题了，飞了一半返航了。我没去。”
方远：“？？？我就在出口这啊，你逗我呢？”
林北：“真的，我没上飞机？不对，我上了，又下来了。”
方远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机场到达大厅的出口，玻璃门、指示牌、拉客的司机，一切正常。但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人影——模糊的、几乎透明的，站在人群中间。
那个人影的身高，目测在一米九以上。
林北的手指僵住了。
他放大照片，试图看清那个人影的轮廓。但方远的手机像素不高，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形状——高、瘦、头戴棒球帽。
“叮！检测到异常影像。来源：外部设备。建议：立即联系发送者，确认其安全。”
林北拨通了方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北哥？”
“方远，你现在在哪？”
“还在机场啊，我在等你呢。你不是说你没上飞机吗？那你在哪？”
林北深吸一口气：“方远，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离开机场，去人多的地方，不要坐电梯，走楼梯，不要回头看。”
“什么？你在说什么？”
“照做！马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方远的声音，带着笑意：“北哥，你是不是看恐怖片看多了？我跟你说，我刚才还真看到一个挺高的人从那边走过去，戴着**，看不清脸，怪吓人的。不过人家可能就是个普通旅客……”
“方远。”林北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你刚才有没有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然后方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声音不像是从电话里传出来的，更像是从林北的身后传来的。
“北哥，你怎么知道的？”
林北猛地转身。
楼道里空空荡荡。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束中飞舞。什么都没有。
但电话那头，方远的声音继续说：“那个人刚才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他叫了一声‘方远’。我以为他认识我，就回头看了一下。”
“然后呢？”林北问。
“然后——他不在了。”
林北闭上眼睛。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东西，跟他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