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拳影里的第一声兄弟------------------------------------------，望着空荡荡的座位，我挠了挠头：“顾浩，咱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点？”：“早了才好挑座。”。顾浩往椅背上一靠，忽然问：“**妈呢？就你爷爷送你来？”，捏着衣角含糊道：“他们……他们上班忙，就让爷爷来了。”：“没爸妈唠叨倒也清净。”。我望着窗外，眼眶发烫——要是我爸妈还在，哪怕天天唠叨我也好啊。，赶紧岔开话：“你说咱班会有多少漂亮妹子？再漂亮也看不上我。”我望着天，杨梦瑶的脸和郭风扔来的那张光碟在眼前晃。那光碟至今没敢碰，像个会吃人的梦魇。：“怕啥？你长得不差。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原来有朋友是这种感觉，暖得让人想掉眼泪。“大老爷们哭啥。”顾浩拍我脑袋。“有朋友真好。”我望着蓝天发愣。：“你初中没交过朋友？***过像你这样的。”我轻声说。，胳膊勒得更紧：“算你有眼光。”
我们聊了快半小时，像认识多年的兄弟。只是有些事我没敢说真话——我说初中跟着老大混，说我爸权势滔天，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藏得严严实实。
班里渐渐坐满了人。陌生面孔晃得我发慌，就算有顾浩在，被欺负的恐惧还是像藤蔓缠上来。我赶紧低下头。
“林宇轩你看！”顾浩戳我胳膊，“靠墙第二排那妹子，绝了！”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呼吸猛地顿住。夏天的短裙裹着修长的腿，长发垂在精致的脸颊边，漂亮得让人**。连我心里的杨梦瑶，似乎都被比了下去。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卑按下去。这样的女孩，怎么会注意到我？那张光碟的阴影又爬上来，我摇摇头，趴在桌上假装睡觉。
迷迷糊糊间，有人喊我名字。一个是顾浩，带着点无奈；另一个……我的心猛地揪紧。
是郭风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他就站在桌前，笑得像头盯上猎物的狼。
“你以为逃到这就没事了？”郭风歪着头笑，“好久没揍你，哥几个骨头都*了。”
“来人，把这**带走！”他挥挥手，几个跟班立刻拽住我胳膊。
“等等！”顾浩突然站起来，“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郭风回头瞪他：“想多管闲事？掂量掂量！”剩下的人立刻围住顾浩。
“就凭你们，带不走我兄弟。”顾浩梗着脖子。
我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挤出话：“顾浩……别管我，我们才认识一天……”
“怎么？看不起你兄弟？”他冲我笑了笑，眼里全是豁出去的劲。
郭风一脚踹在我肚子上，疼得我蜷起身子。“***的儿子也配说话？”他啐了一口，又冲顾浩喊，“给我打！”
最先冲上去的人被顾浩一脚踹倒，嘴角渗出血。那一脚没怎么用力，却让郭风的人全愣了。
“愣着干嘛！上啊！”郭风怒吼。
人群又涌上去。顾浩拧住一个人的脖子，一拳砸在脸上，那人闷哼着倒地。可背后突然挨了一脚，他踉跄着后退，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顾浩抄起旁边的塑料椅，砸向最前面的人。椅子散了架，那人抱着胳膊蹲在地上。但更多人围上来，拳脚像雨点落在他身上。他蜷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头，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我的眼泪砸在地上。恨自己像块石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替我挨揍。
郭风蹲在顾浩面前，笑得一脸得意：“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顾浩突然笑了，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你算个蛋。”
“**！”郭风抹掉脸，“给我往死里打！”
他转头瞪我：“还有他！一起打！”
跟班们刚要动，一个声音突然炸响：“刚来就打架，当我们是摆设？”
郭风刚要骂，就被一脚踹翻在地。教室门口不知何时围了三四十人，黑压压的一片，把我们堵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