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涌动------------------------------------------。，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楼道里站着几个陌生人，穿着黑色的夹克，面无表情，目光像鹰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秦羽从他们身边经过时，用能量视野扫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这几个人体内都有能量波动，虽然不强，大概在入门级初期到中期的样子，但他们确实是武者。，更不会同时出现好几个武者。，心里却已经拉响了警报。他走到宿舍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浩的声音：“我真不知道啊，他就说去图书馆了，别的什么都没说。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今天早上，他出门之前。”，宿舍里的场景让他瞳孔一缩。除了王浩、李硕和张明阳三个人之外，还有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一个站在窗边，身材魁梧，光头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另一个坐在王浩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长相阴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尤其是坐着的那个，能量强度至少在凝气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我就是秦羽。”他平静地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咧嘴笑了：“秦羽同学，你好。我叫赵坤，有点事情想问你。”他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王浩的脸色发白，李硕躲在床上不敢动，张明阳站在角落里，表情既紧张又愤怒。秦羽冲他们微微摇头，示意没事，然后对赵坤说：“我们出去谈。”，似乎没想到秦羽这么配合。他点点头：“好，出去谈。”，来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这里平时是情侣约会的圣地，现在天色还早，没什么人。赵坤让手下在四周警戒，自己和秦羽面对面站着。“秦羽同学，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赵坤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说，“我们会长听说你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看到能量波动。我们对这个能力很感兴趣，想请你加入我们。”
秦羽心里一惊。他的能力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暗影会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那天晚上他被黑色闪电击中的时候，有人看到了？还是说，他在古玩市场淘玉佩的时候被人盯上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羽面不改色。
赵坤吐出一口烟圈，笑了：“别装了。你在城东古玩市场买走的那块玉佩，我们盯了很久了。那块玉佩里面封存着一位前辈武者的残余能量，我们本来打算等它的能量自然释放到一定程度再取走，没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
原来如此。秦羽明白了。暗影会早就发现了那块玉佩，但因为某种原因没有立即取走，结果被他抢先了。而他能从一堆杂物中精准地找到那块玉佩，说明他一定有不寻常的感知能力。
“我只是运气好。”秦羽说。
“运气好？”赵坤的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在几百件假货里一眼就挑中了唯一有能量的那一件，这不是运气，是能力。我们会长对你这种能力非常看重，只要你愿意加入暗影会，条件随你开。”
秦羽沉默了几秒。他想起林虎说过的话——暗影会垄断了这座城市大部分的能量资源，手下有几十号武者，会长韩天啸是通脉级中期的高手。这样的势力，不是他现在能得罪得起的。
但加入暗影会？秦羽想到那些黑衣人**林虎的场景，想到他们为了抢夺雷切不择手段的行径，心中已经做了决定。
“谢谢你们会长的好意，但我对加入任何组织都没有兴趣。”秦羽说，“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读书，过普通人的生活。”
赵坤的笑容凝固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声音冷了下来：“秦羽同学，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我们会长看中的人，还从来没有拒绝的先例。”
“那我就是第一个。”秦羽的语气不卑不亢。
赵坤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能量波动骤然增强，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秦羽压了过来。这是凝气级武者对低阶武者的气势压制，如果秦羽只是普通的入门级，光这股压力就能让他腿软。
但秦羽不是普通人。他体内的能量池自动运转，将那股压力抵消了大半。他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但面色如常，目光平静地与赵坤对视。
赵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一个入门级的小子能在他的气势压制下站得这么稳。这说明秦羽不仅有能力，底子也比同阶武者扎实得多。
“有意思。”赵坤收回气势，恢复了刚才的笑脸，“不过秦羽同学，你最好再考虑考虑。这座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暗影会想找一个人，从来不会超过三天。你有能力不假，但能力再强，也得有命用才行。”
这已经是**裸的威胁了。
秦羽的眼神冷了下来：“赵坤，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善意的提醒。”赵坤拍了拍秦羽的肩膀，力道不轻，“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希望听到一个让我们满意的答案。”
说完，赵坤带着手下离开了。那几个黑衣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树林恢复了安静。
秦羽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威胁过，那种被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让他愤怒，更让他清醒。
暗影会盯上他了。如果他拒绝加入，等待他的将是追杀。如果他加入，他就得成为暗影会的工具，替他们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两条路都不好走，但他必须选一条。
或者，走出第三条路。
秦羽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林虎发了条消息：“师兄，出事了。暗影会找到我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林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在哪？”林虎的声音很急切。
“学校后面的小树林，他们刚走。”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没动手，就是威胁我加入暗影会，给了我三天时间考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虎说：“你等着，我马上到。”
不到二十分钟，林虎就出现在了小树林。他骑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赶了过来。下车后，他快步走到秦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秦羽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赵坤来的？”林虎问。
“你认识他？”
“暗影会的一个小头目，凝气级中期的实力。这人是个笑面虎，嘴上客客气气，下手特别狠。他既然亲自来了，说明暗影会对你是志在必得。”林虎的脸色很凝重，“你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特殊，不然韩天啸不会这么重视。”
秦羽把古玩市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林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那块玉佩我听说过，是十年前一位散修武者留下的遗物，里面封存了他毕生修炼的部分能量。暗影会早就盯上了，但因为玉佩的能量还很狂暴，直接吸收会有风险，所以一直在等它自然稳定下来。没想到被你截胡了，而且你吸收之后什么事都没有，这说明你的体质非常特殊。”
“特殊？”
“对。一般武者吸收外界能量，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转化和提纯，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但你不同，你好像能直接吸收并利用任何形式的能量。这种体质在武者圈子里有个说法，叫‘万源之体’，百年难遇。”林虎看着秦羽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韩天啸肯定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这么着急想把你拉拢过去。”
万源之体。秦羽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他隐约觉得，自己的特殊体质跟那道黑色闪电脱不了关系。
“师兄，我该怎么办？”
林虎沉思了片刻，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城市生活，暗影会的势力还没大到覆盖全国。第二，留下来，跟我一起对抗暗影会。”
“我选第二个。”秦羽毫不犹豫。
林虎看着他，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不过你得想清楚，对抗暗影会不是闹着玩的。他们人多势众，还有韩天啸那个通脉级的高手坐镇，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硬碰硬就是送死。”
“那就先不硬碰。”秦羽说，“他们给了我三天时间，这三天里我可以提升实力。三天之后，我再给他们答复——一个他们不想要的答复。”
林虎被秦羽的自信逗笑了：“三天能提升多少？你当修炼是吃快餐呢？”
秦羽没有笑。他认真地看着林虎，说：“师兄，如果我能在三天之内找到足够多的能量物品，我的实力至少能提升到凝气级。”
林虎的笑容僵住了。他盯着秦羽看了好几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林虎在原地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一些标记。他把纸递给秦羽：“这是我这些年搜集到的信息，标注了城市里可能藏有能量物品的地方。我本来打算慢慢去探查的，但既然你赶时间，我们就挑几个最有可能的去碰碰运气。”
秦羽接过纸，展开一看。纸上画着一张城市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十几个圈，每个圈旁边都写着简短的标注。秦羽的能量视野虽然强大，但毕竟有距离限制，他不可能隔着几公里就看到能量物品。林虎的这张地图，正好弥补了他的短板。
“城西开发区、老城区古井、废弃纺织厂、城隍庙地下……”秦羽一个个念出标注，目光最后落在了其中一个圈上，“这是什么地方？”
林虎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那个地方你别去。”
“为什么？”
“那是一片坟地，很邪门。我爷爷生前叮嘱过我，说那里有古怪，让我不要靠近。”林虎的语气很认真，“我爷爷是聚元级巅峰的武者，他都觉得邪门的地方，肯定不简单。”
秦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把地图收进口袋，对林虎说：“师兄，明天一早我先去武馆练功，晚上我们再去探查这些地方。”
“行。”林虎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你小心点，暗影会的人可能会在附近盯梢。有什么情况随时打我电话。”
林**着摩托车离开了。秦羽回到宿舍，室友们立刻围了上来。
“羽哥，那些人是谁啊？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王浩一脸担忧。
“没事，就是问点事情。”秦羽笑了笑，不想让室友们卷入进来，“他们不会再来了。”
张明阳看着秦羽，欲言又止。他张了几次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我们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帮你报警。”
秦羽心里一暖，点点头：“放心，我没事。”
夜深了，室友们都睡着了。秦羽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在想赵坤说的那些话，在想暗影会的势力，在想三天后的约定。
这座城市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表面上车水马龙、灯火辉煌，暗地里却隐藏着一个由武者构成的暗黑世界。暗影会是这个世界里的霸主，他们掌控着能量资源的命脉，谁不听话就灭谁。
而现在，他成了暗影会的目标。
秦羽闭上眼睛，将能量视野开到最大。宿舍楼里的能量光晕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幅立体的图像，每一盏灯、每一个电器、每一件金属物品都在散发着或强或弱的光芒。在这些杂乱的光晕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不寻常的亮点——宿舍楼外面，有两个人一直在徘徊，他们身上的能量波动虽然刻意压制了，但在秦羽的能量视野中，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一样明显。
暗影会的人在盯梢。
秦羽冷笑一声，收回能量视野。他不再理会外面的人，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修炼上。体内的能量池开始缓缓运转，吸收着空气中飘浮的能量粒子。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因为宿舍附近的能量已经被他吸收得差不多了，但他不着急，细水长流，积少成多。
修炼持续到凌晨两点，秦羽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羽就醒了。他洗漱完，换上一身运动服，悄悄出了宿舍楼。盯梢的那两个人还在，一个蹲在花坛边上抽烟，一个靠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玩手机。秦羽装作没看见他们，骑着共享单车往林氏武馆的方向去了。
那两个盯梢的人对视一眼，发动了停在路边的汽车，远远地跟了上去。
秦羽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辆车，嘴角微微上扬。他把车骑进了一条小巷子，七拐八拐，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了下来。他走进楼道，从另一侧的出口出去，然后快步穿过一条马路，消失在了早高峰的人群中。
等那两个盯梢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秦羽已经坐在林氏武馆的院子里了。
“甩掉了？”林虎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包子，递给秦羽一个。
“嗯。”秦羽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师兄，我们开始吧。”
林虎把包子几口吃完，拍了拍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好。今天我先教你林氏武馆的基础功法——混元桩。这是所有功夫的根基，站好了，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秦羽站到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按照林虎的指导，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双手在胸前抱圆。林虎一边纠正他的姿势，一边讲解混元桩的要领。
“混元桩的核心是‘松而不散，紧而不僵’。你要找到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感，既不能太放松，也不能太僵硬。当你站对了，体内的能量会自动按照正确的路线运行。”
秦羽闭上眼睛，按照林虎说的去调整。一开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不是太紧就是太松。但他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调整。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忽然感觉到体内的能量自动运转了起来，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状态。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林虎的声音里带着惊喜，“你小子真是个天才，我当年站混元桩，足足站了三天才找到感觉，你半个小时就找到了。”
秦羽没有分心，他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感受中，让能量在体内自由流转。他能感觉到，混元桩不仅是在修炼能量，更是在淬炼身体。每一次呼吸，能量都会渗入他的筋骨肌肉，让它们变得更加强韧。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洒满了整个院子。秦羽站在青石板上，一动不动，像一株扎根大地的老松。
他的武道之路，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