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触------------------------------------------，硬着头皮站起来。。，她在苏棠雪眼里狐狸精的标签，应该是洗不掉了，而且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走廊里灯光比里面亮，她眯了一下眼，周围很安静。，没看到人，正想掏出手机问林薇，余光扫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站了个人。，手指夹着烟，烟雾在暖**的灯光下散得很慢。，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敢再靠近。“那个……你找我？”。。这是许南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照在他脸上，轮廓比刚才清晰得多。，鼻梁直，下颌线利落，冷是冷了点，但这种冷不是拒人千里那种，是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那种。，赶紧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叫什么名字？”陈司衡开口了，声音比想象中低，带着点烟嗓，不紧不慢的。“许南笙。”
“许南笙。”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点了点头，“记住了。”
许南笙握紧了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你找我什么事？”
陈司衡没回答，低头把烟掐灭，然后抬起眼看她。
许南笙心跳开始往上飙。
不是因为她没见过男人，是因为他看人的方式，太专注了，专注到让人觉得，这一刻他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叫陈司衡。”他说。
声音偏低，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不重，刚好够两个人听见。
“我知道。”许南笙说，“林薇说了。”
陈司衡看了她两秒，忽然说：“你跟林薇是大学同学？”
“……是。”
“做什么的？”
“和你有关？”许南笙皱了下眉，“你到底有什么事？”
“刚才在里头，”他说，语速不快，“我留意你很久了。”
什么？许南笙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从你进门开始，”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屋子那么多人，我就只看得到你。”
许南笙愣在那里。
这种话她不是没听过，但这张脸，配上这个声音，这个眼神，太犯规了。
她在脑子里骂了自己三遍：清醒一点，这男的不对劲。
而且苏棠雪的事情还横在那里，她要是就这么答应了，以后怎么见面？
她抿了抿嘴，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你喝多了。”
“我没醉。”
“你没醉说这种话？”许南笙深吸一口气，她稳了稳神，试着把话说清楚，“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今晚其实是林薇想介绍你和苏棠雪认识——”
“我不用别人介绍。”陈司衡打断她，语气不重，但很笃定，“我看上谁，我自己来。”
“我们才第一次见。”
“嗯。”
“你都不了解我。”
“不需要。”陈司衡微微低头，声音不高，“我看了你一个晚上，够了。”
许南笙一时语塞。
“而且，”他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我看的是你，不是她。”
许南笙觉得自己被什么击中了。
她知道这种话不能信，这人一看就在女人堆里混的很开。
但没有女人听到这些话，不心动的，当然前提得是高颜值。
可她脑子没坏。
“太快了。”她往后缩了缩，“我们才刚见面。”
“不觉得。”
许南笙眨了眨眼。
她垂下眼睛，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敢看他的眼睛，怕看了就不想拒绝了。
“我觉得还是算了，太快了，而且——”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我们才认识不到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够了。”陈司衡说，声音低沉，目光锁着她，“有些人认识十年也未必有感觉，有些人一眼就够了。”
许南笙攥紧了手，指节泛白
她吃这套。
她真的很吃这套。
她喜欢这种被坚定选择的感觉，喜欢一个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她就是你，而不是暧昧不明、模棱两可。
她不是没谈过恋爱，大四谈了一个，毕业半年后分的，对方追她追了两年她才答应，相处了一年多，最后说异地坚持不了，和平分手。
那段感情很正常，按部就班地来，认识、了解、有好感、在一起，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但现在这个，完全不在她的经验范围内。
太快了，太直接了，太不对劲了。
但她的脸很烫，心跳很快，耳朵里嗡嗡的。
他低头看她，没说话，眼神里有一种很安静的坚持。
不是纠缠，是等。
等她自己想清楚。
许南笙被他看得心跳更快了。她知道自己在被拿捏，知道这种不拦你但也不让你走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手段，但知道归知道，心跳归心跳。
她的理智和身体反应完全是两回事。
好在她还算清醒。
苏棠雪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那个铁青的脸色、咬着的嘴唇、摔杯子的动作。
不管陈司衡怎么说他跟苏棠雪没关系，苏棠雪是冲着他来的，这是事实。
“真的太快了。”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我不认识你。”
“那就慢慢认识。”他说，声音又低又缓，像在哄人，“先答应。”
“哪有这样的……”
“现在有了。”
“我……”许南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了很多，“你先回去吧，大家都还在里面，我一个人在外面待久了不好。”
陈司衡没动。
“你先进去。”许南笙催他。
“你答应我。”
许南笙抬起头，愣了一下：“什么？”
“做我女朋友，”陈司衡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答应了我才让你走。”
“我要是说不行呢？”她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陈司衡抬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那方寸之间。没碰到她，但她已经无处可退。
“那你就不用回包间了。”他说。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许南笙咬着下唇，心跳快得不像话。她想起包间里那个坐在他旁边的女人，想起林薇说他每次都带不同的女人，想起苏棠雪沉下去的脸色。
这些都是红灯。
但他长得确实太好看了。
她也知道自己好看，也习惯了被人看，可没有人是用这种眼神看她的。
那种眼神怎么说呢，深情得不像假的，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认识不到三小时的人，而是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
“你先让我回去。”她说。
“答应了就让你回去。”
许南笙深吸了一口气，刚要侧身从他手臂底下钻出去，手腕被握住了。
“我说完了你才能走。”
他的语气不凶，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就是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让许南笙的脚钉在了原地。
她应该生气的。
她是那种不喜欢被人勉强的人，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多好看。
但她的脸在发烫，从脖子一直烫到耳尖，烫得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许南笙，我不跟别人玩暧昧。看**就是看**了，没有别人。”
他的表情太认真了。
认真到许南笙几乎要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对她一见钟情，真的只看了她一眼就认定了。
“我……”许南笙咬了咬嘴唇，“太快了。”
“快慢是时间问题，”陈司衡说，“但要不要开始，是你现在的问题。”
许南笙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行，这人有问题，太熟练了，这套路一看就是老手。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万一他是认真的呢？万一他真的只是不擅长慢慢来，就是直来直去呢？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大概十几秒，也可能是一分钟，许南笙终于开口了。
“你这样很奇怪。”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了很多。
“哪里奇怪？”
“我们又不认识，你就——”
“现在不是在认识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要命。
许南笙咬了咬下唇，声音小下去：“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
“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