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七零智取东北山林  |  作者:熊一恒  |  更新:2026-04-13
寒途偶遇------------------------------------------,不过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靠山屯。,家家户户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传得人尽皆知,更别说熊烈这般前后反差极大的变故了。,是屯里出了名的憨厚老实,甚至带着几分木讷愚钝,性子软,力气虽大却不懂变通,每次进山好不容易猎到点野味,只要有人上门说几句软话,或是撒泼耍赖一番,他总会心软分出去,自己一家人反倒吃不上几口。,这熊烈就像是彻底变了个人。,条理清晰,面对王二赖子那群懒汉的无理取闹,不慌不忙,三言两语就堵得对方哑口无言,最后更是轻描淡写出手,就把素来蛮横的王二赖子制得服服帖帖,半分便宜都没占到,只能灰溜溜地逃走。,开窍了,知道护着自家东西了,是件好事;也有人心里泛酸,眼红熊家如今能吃上野味,背地里嚼舌根,说他摔傻了反倒变得小气精明,半点不念及同乡情分,心肠变硬了。,有好有坏,飘进熊家的院子里,熊大山夫妇听了心里难免犯嘀咕,生怕儿子被人指指点点受委屈。,却对此全然不在意。,前世孤身一人在荒野丛林中摸爬滚打,见多了人情冷暖与世态炎凉,这点乡间闲言碎语,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在这个物资匮乏、靠力气与本事吃饭的年代,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护住家人,守住来之不易的生活,旁人的看法,根本无关紧要。,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清晨的寒气裹挟着薄雾,弥漫在整个靠山屯的上空,刺骨的冷意钻进衣领,让人忍不住打寒颤。,简单洗漱过后,换上一身干净却依旧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腰间别上那把打磨锋利的猎刀,又往背篓里装了些绳索、干粮,以及之前备好的简易工具,准备进山。,主要有两件事。,查看是否有猎物上钩,顺便加固陷阱,再根据山林里的踪迹,新增几处捕猎点,多积攒些猎物,也好换些粮食、日用品,缓解家里的窘迫。,山林间无人打扰,借着山林里的天然环境,慢慢打磨自身体魄。
他从不会刻意追求一蹴而就的变强,更不会盲目苦练。在他看来,身体的锤炼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急不得也躁不得。
这个年代,生存环境恶劣,无论是进山狩猎应对野兽,还是应对屯里某些人的刻意刁难,亦或是未来可能遇到的各种变故,没有一副强健的体魄,光靠智谋,终究是不够的。
但他的锤炼方式,与旁人截然不同。
村里的汉子们想要强身健体,无非是干重活、扛重物,靠着蛮力死扛,或是跟着老一辈练些粗浅的把式,毫无章法可言,不仅效果甚微,还容易损伤筋骨。
而熊烈,凭借着前世远超常人的野外生存知识,以及对人体结构、发力技巧的透彻理解,再加上与生俱来的超强天赋,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到极致。
他不需要刻意去学,仿佛身体里天生就藏着一套最科学、最高效的锻炼法门,只需顺着身体的本能,慢慢引导,便能让体魄在不知不觉中稳步提升。
这份潜藏在骨子里的超强天赋,正随着他的一次次行动,缓缓觉醒、凸显。
收拾妥当,熊烈跟屋里的父母打了声招呼,便推开院门,朝着村外的山林走去。
清晨的村子格外安静,只有零星几户人家升起了炊烟,鸡鸣犬吠声断断续续传来,乡间小路铺满了薄霜,踩上去又凉又滑。
熊烈脚步沉稳,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四周,大脑始终保持着清醒,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这是他刻入骨髓的习惯,无论何时都不会放松警惕。
刚走到村口的小河边,一阵不大不小的喧闹声,便顺着寒风传了过来,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熊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河边的猪草丛旁,四五个半大的少年,正围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姑娘,推搡争抢,气焰十分嚣张。
被围在中间的姑娘,看着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布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布料薄得根本抵挡不住清晨的严寒,**在外的手腕、脸颊,都被冻得通红,甚至带着几分干裂的痕迹。
她的头发简单地用一根破旧的麻绳束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看着格外狼狈。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随时都会倒下的姑娘,却始终紧紧护着怀里的竹篮,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顽强生长在寒风中的野草,倔强又坚韧。
面对几个少年的推搡与刁难,她既没有惊慌失措地哭喊,也没有低声下气地求饶,只是抿着干裂的嘴唇,沉默地站在原地,死死守住自己割好的猪草,半步都不肯退让。
地上散落着不少被踩烂、踩脏的猪草,一片狼藉,姑**手腕上,也被蹭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可她眼神清亮,目光坚定,没有丝毫怯懦,哪怕势单力薄,也绝不向对方低头。
“胡清鸢,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这河边的猪草,是我们先看上的,你赶紧把你篮子里的交出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领头的少年叉着腰,一脸蛮横地嚷嚷着,伸手就要去抢姑娘怀里的竹篮。
胡清鸢身形微微一侧,灵巧地躲开,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护着竹篮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微微泛白。
“哟,还敢躲?你一个无父无母的丫头片子,在屯里吃百家饭长大,我们不跟你计较就不错了,拿你点猪草怎么了?别给脸不要脸!”
另一个少年也跟着起哄,伸手就去推胡清鸢的肩膀,力道不小。
胡清鸢被推得踉跄了两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可她依旧咬牙稳住身形,没有倒下,眼神里的倔强,反而更浓了。
她自幼在屯里吃苦,见多了旁人的冷眼与欺负,早就练就了一身隐忍不屈的性子,日子再苦,再难,她都能咬牙扛过去,从不轻易示弱,更不会任由旁人随意欺凌。
家里只剩她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好,不能劳累,这些猪草是她好不容易割来的,要么拿去换点粗粮,要么喂家里仅存的一只**鸡,是她和奶奶维持生计的东西,说什么都不能被抢走。
双方僵持不下,几个少年得寸进尺,眼看就要动手硬抢。
这一幕,落入了熊烈的眼中。
他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屯里家长里短、欺负弱小的事情常有,他刚重生而来,不想无端卷入这些琐事之中,只想安安稳稳地护住自己的家人,慢慢在这个年代立足。
可看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少年,联手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瘦弱不堪的姑娘,他心里终究是生出了几分不悦。
更何况,这几个少年的做法,实在太过欺人太甚,毫无底线。
熊烈脚步未停,缓缓朝着河边走去,步伐沉稳,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随着他渐渐靠近,那几个正忙着刁难胡清鸢的少年,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当看清来人是熊烈时,几个少年脸上的嚣张蛮横,瞬间僵住,眼神里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几分怯意,下意识地收回了正要伸出去的手,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昨天熊烈在熊家门口,智斗王二赖子,不动声色就将人制服的场景,他们都看在了眼里。
从前那个好欺负、老实木讷的熊烈,早就不见了,如今的熊烈,眼神沉稳,气场冷冽,一看就不好招惹,他们心里自然发怵。
“熊、熊烈哥……”领头的少年讪讪地收回手,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又局促,“我们、我们就是跟胡清鸢闹着玩呢,没别的意思。”
其他几个少年也纷纷点头附和,不敢再像刚才那般嚣张,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熊烈对视。
熊烈走到近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被踩烂的猪草,又看向胡清鸢泛红的手腕,以及她倔强隐忍的模样,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河边的猪草,本就是无主之物,谁先割到就是谁的,一群人围着一个姑娘争抢,算什么本事?”
他的声音不大,也没有丝毫怒意,可就是这份平淡,却让几个少年心里越发慌乱,手足无措。
“我们……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熊烈哥,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几人不敢多做停留,生怕熊烈出手教训他们,慌慌张张地丢下几句场面话,便灰溜溜地跑了,转眼就没了踪影。
河边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胡清鸢和熊烈两人。
胡清鸢缓缓松开紧攥着竹篮的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猪草,沉默地弯下腰,一根一根地将那些还能使用的猪草捡起来,拍干净上面的尘土,重新放回竹篮里。
她的动作轻柔又仔细,没有因为刚才的刁难而流露出丝毫委屈抱怨,全程一言不发。
捡完地上的猪草,她才直起身,转头看向熊烈,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激,却没有丝毫谄媚与亲近,依旧保持着几分疏离的倔强。
“多谢。”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干涩沙哑,却格外沉稳,说完之后,便对着熊烈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提着装满猪草的竹篮,转身便朝着村子里走去。
她的脚步不算快,身形单薄,在清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孤寂渺小,可那挺直的脊背,却始终没有弯下,一步步坚定地往前走,透着一股常人难及的隐忍与坚韧。
熊烈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没有上前,也没有多问。
收回目光,熊烈不再多想,转身便朝着不远处的山林走去,脚步轻快,很快便踏入了茫茫林海之中。
进入山林,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脚下积雪发出的咯吱声响,空气清新,带着冰雪的凉意,让人精神一振。
熊烈没有第一时间前往布设陷阱的山坳,而是在山林边缘找了一处开阔平坦、避风且视野开阔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放下背篓,活动了一下脖颈、手腕、脚踝,开始顺着身体的本能,慢慢锤炼体魄。
他先是沿着林间空地,缓慢而匀速地慢跑。
不同于旁人跑步时的气喘吁吁、脚步杂乱,熊烈的步伐始终保持着均匀的节奏,呼吸绵长且平稳,与脚步完美契合,每一步落下,都能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舒展腿部筋骨,锻炼下肢力量与身体耐力。
跑了约莫两刻钟,他身上渐渐泛起一层薄汗,浑身血脉通畅,原本因清晨寒气而紧绷的身体,彻底舒展开来。
随后,他停下慢跑,开始借助身边的树干、石块,进行力量与反应力的训练。
他伸手抵住身旁粗壮的树干,不借助蛮力硬推,而是精准地调动手臂、腰腹的力量,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发力,推、按、顶、收,动作流畅自然,力道收放自如,每一次发力,都能精准地锻炼到相应的肌肉与筋骨。
之后,他又捡起地上大小适中的石块,抬手投掷,瞄准远处的树干。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精准锁定目标,手腕轻轻一抖,石块便瞬间脱手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砸在树干上,分毫不差。
无论是力量的掌控,还是投掷的准头,都远超常人,这并非后天苦练而成,而是与生俱来的超强天赋,是刻在骨子里的身体掌控力与敏锐判断力。
旁人即便苦练数年,也未必能达到他这般随手即成的水准。
短短一个时辰的锤炼,熊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四肢越发有力,反应速度也快了不少,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能清晰地捕捉到山林里细微的风声、虫鸣、鸟兽走动的声音。
这种提升,悄无声息,却实实在在,是身体天赋彻底觉醒后的自然蜕变,无需刻意强求,便水到渠成。
熊烈能清晰地感知到便背起背篓,朝着昨日布设陷阱的山坳走去。
他脚步轻快,穿梭在林间,目光时刻留意着地面的积雪、四周的树木痕迹,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山林里鸟兽的活动踪迹。
一路前行,倒也平静,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可当他终于抵达昨日精心布设陷阱的山坳时,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一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只见山坳里一片狼藉,地面上布满了杂乱的脚印,深浅不一,显然有不少人来过这里,而且脚印痕迹十分新鲜,分明是刚留下不久。
而他昨日耗费心力,精心设计、精准布设的三处连环陷阱,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尽数被人恶意破坏。
固定陷阱的藤蔓、绳索,被人硬生生扯断,散落一地;布设好的触发机关,被人彻底损毁,枯枝、石块乱堆一通;原本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陷阱,被破坏得彻底失效,再也无法捕猎。
两处野兔陷阱、一处狍子陷阱,无一幸免,全部被人故意捣毁,现场一片混乱。
熊烈缓步走到被毁的陷阱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的脚印、散落的杂物,眼神冰冷,眼底没有丝毫怒意,却透着一股极致的冷静与锐利。
他没有慌乱,也没有恼怒,而是快速观察着现场的一切细节,大脑飞速运转,根据脚印的大小、深浅、排布,以及破坏的痕迹,精准地分析着破坏者的人数、身份,以及对方的目的。
能精准找到他布设陷阱的山坳,还特意恶意破坏,显然是冲着他来的,是对他昨日收获猎物心存嫉妒,故意上门找茬。
不用多想,熊烈心里便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在这靠山屯里,嫉妒他、仇视他,且能做出这种下作之事的,除了昨日被他怼走、心存怨恨的王二赖子一伙人,再无旁人。
寒风掠过山坳,带着刺骨的冷意,吹起地上的积雪,落在熊烈的肩头。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平静无波,可周身却隐隐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场。
他本不想与屯里人过多计较,一心只想安稳度日,护住家人,可偏偏有人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动招惹,刻意刁难。
既然对方主动挑起事端,不留余地,那他也绝不会一味忍让。
熊烈目光锐利地扫过被破坏的陷阱,又看向远处山林的方向,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这口气,他不会就这么咽下去。
这些人的恶意破坏,不仅毁了他的陷阱,更是断他生计、欺上门来,若是就此作罢,日后只会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他缓缓握紧腰间的猎刀,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眼神愈发沉稳锐利。
这山林,是他立足的根本;他的东西,谁也不能随意损毁。
既然有人非要找不痛快,那他不介意好好跟对方周旋一番,用自己的方式,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彻底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而这场因嫉妒而起的纷争,也注定不会就此平息,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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