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极寒前兆，第一批疯抢开始了------------------------------------------，城市里开始出现一些“不正常”的信号。，原本稳稳升温的五月，突然被一股北方冷空气打断；随后，网络上陆续有人拍到某些山区提前落雪；再接着，本地几家超市的保暖用品区突然出现了集中采购。，都不算太夸张。，就足以让经历过一次的楚南神经绷紧。。，总会先出现一些异样的裂纹。，都会把它们当成偶然。，自己必须抢在“偶然”变成“恐慌”之前，把最后一批关键物资拿到手。，直奔城郊建材市场。、密封条、工业保温棉、加厚木板、焊条、水泥、防火涂料、钢筋、锁具、备用玻璃、柴油桶、手摇发电设备、绞盘、滑轮、攀爬绳……“防寒修补加固”有关的东西，他能买的几乎都买了。，他还专门找关系，从一个即将倒闭的餐厅仓库里收走了两台大型冷柜和一整批没拆封的不锈钢保温桶。虽然极寒降临后外界本身就是天然冷库，但在前期供电不稳定的阶段，这些东西依然有价值。，楚南正在仓库清点物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我是冷若雪。你说的异常降温，医院内部刚收到一份气象协查通知。你到底知道什么？”
楚南盯着短信看了几秒，没有立刻回拨。
冷若雪比他预想中更敏锐。
这说明她已经接触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信息。
他想了想，直接回了八个字。
“别囤奢侈品，囤命。”
信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电话就打了过来。
楚南接通。
冷若雪的声音比在医院里更低，也更冷静：“我没开玩笑。你到底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楚南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沉默两秒后，缓缓开口：“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你只要知道，未来一个月，气温会降到超出常识的程度，物流会崩，医院会挤爆，药会断，人会疯。”
电话那头没说话。
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楚南继续道：“冷医生，你是聪明人。你不是问我知道什么，你是在判断我要不要信，对吗？”
冷若雪这次没有否认。
“对。”
楚南直接说道：“那你就按最坏情况准备。住高层中间户，封窗，囤水、药、能源和高热量食物。不要等通知，不要等统一安排，更不要把自己的储备告诉任何人。”
冷若雪轻声问：“包括同事和邻居？”
“尤其是他们。”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楚南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被煽动的人，但也正因如此，一旦她开始相信，就会比普通人准备得更彻底。
最后，冷若雪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
楚南把手机收起来，眼神微微缓和了一点。
至少这一次，她提前知道了。
这就够了。
下午四点，楚南刚回到云庭小区，就发现楼下小超市门口排起了长队。
不少人正往外搬矿泉水、泡面、米面油，还有人抢购电热毯和厚被子。再往前走，几个阿姨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北边都下雪了，真的假的？”
“气象台不都说了吗，最近要降温。”
“哎呀，降温归降温，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谁知道呢，先买点总没错。”
楚南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心里一点也不意外。
恐慌就是这样。
一开始只是一点苗头，然后一点点扩散，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时，货架早就空了。
回到楼上时，赵德成正站在走廊，挨个敲门。
看见楚南回来，他立刻笑着迎上来。
“楚先生，正好有事找你。最近天气不太稳定，业主群里有人提议大家集中采购一些保暖物资，到时候统一分配，您有兴趣参与吗？”
来了。
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套说辞摸清谁家有钱、谁家囤货、谁家容易拿捏。
楚南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一点犹豫：“统一分配？靠谱吗？”
赵德成立刻拍着胸口：“当然靠谱，我是物业主管，还能坑大家不成？到时候公开透明，一家出一点，互帮互助嘛。”
楚南像是被说动了，点了点头：“我考虑一下。”
赵德成笑得更热情了：“行，那您慢慢考虑。”
看着对方转身离开的背影，楚南眼底温度一点点消失。
互帮互助？
上一世他信了这句话，结果就是自己囤的东西被“公共调配”了大半，最后别人吃着他的食物，砸着他的门。
这一世，他不会再给任何人这种机会。
当天晚上，楚南彻底完成了安全屋最后一道工序。
所有监控启动，门口、走廊、楼梯间、电梯口和露台外侧全部纳入视野；热感报警器装好，只要门外长时间有人停留，系统就会自动提醒；客厅与书房之间的移动式钢架隔断也已搭建完毕。
他将发电机分别放在储物间和次卧改造区，燃料分散存放；把最重要的物资收入系统空间；将备用武器挂在不同角落，确保任何位置都能在三秒内拿到趁手家伙。
做完这一切时，窗外夜空忽然飘下了一片白色。
楚南站在露台边，伸手接住。
那是……雪。
五月的雪。
他盯着掌心那片转瞬即化的冰凉，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前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