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知道了。”
饭桌上，程耀大谈他的新项目。什么互联网，什么风投，什么估值过亿。
我听着，没说话。
“**呢？怎么没来？”程耀问。
“店里忙。”
“哦，忙赚钱是吧？”他挤眉弄眼，“**年收入几十万吧？”
我笑了笑，没回答。
“念念，”我爸终于开口了，今天他一直在喝酒，“你弟的事，你上点心。”
“爸，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他又灌了一口酒，“一家人，不帮一家人帮谁？”
我低头吃菜。
他们继续聊。聊弟弟的公司，聊弟弟的未来，聊弟弟什么时候结婚。
没人问我最近怎么样。
没人问陆记开了几家店。
没人问我身体好不好。
饭吃完了。
我站起来收拾碗筷。
“念念，”我妈拉住我，压低声音，“30万的事，别忘了。”
“我记得。”
“周一。”她强调，“周一之前。”
我点点头，继续收碗。
洗碗的时候，我听见客厅里程耀在吹牛。
“我那个项目，明年至少翻三倍。到时候姐，我请你吃大餐！”
我刷着碗，没说话。
水龙头哗哗地响。
3.
周三晚上，我妈又来电话了。
“念念，30万的事，你老公怎么说？”
“还在商量。”
“商量这么久？”她不高兴了，“你是程家的女儿，自己做不了主吗？”
“妈，30万不是小数目。”
“你们不是有两套房吗？”
我一愣。
“谁告诉你的？”
“你弟说的。”她的语气变了，“念念，我有个想法。你们那两套房，能不能加你弟的名字？”
“什么？”
“就是做个担保。”她说得很快，“你弟贷款需要担保，你那两套房正好。又不是要你的，就是挂个名，等他贷款批下来就撤。”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妈，房子是远哥的。”
“远哥的不也是你的？你们是夫妻！”
“那也不能……”
“程念！”她打断我，“你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程家的事你必须管！但程家的东西，以后是留给你弟的，没你的份。你现在帮你弟，就是帮程家，就是帮你自己！”
我听着这话，感觉有些好笑。
泼出去的水。
但是程家的事我必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