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节接鬼活，这单有点坑------------------------------------------：“三年什么？不知道啊！”张先生快哭了，“我问她，她也不理我，就直勾勾盯着我，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一条缝。，黑得跟晚上似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侧对着门，只能看到一团被子鼓起来的轮廓。。。。，退回到客厅。“张先生，您**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比如说，老宅、祖坟、墓地之类的？”：“没有，她最近一直在家，哪都没去。” “那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古玩、旧物件、来历不明的首饰？”，突然一拍大腿：“有！什么东西？一个镯子。” ，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玉镯。
白玉的，质地温润，雕着精美的云纹，一看就值不少钱。
“这是我前几天送她的生日礼物，几个月前从一个古董商那儿买的，花了我二十万。”
姜迎接过玉镯，对着光看了看。
玉是好玉。
就是镯子内侧，有一道细细的红线。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像头发丝嵌进去了似的。
姜迎眼皮跳了跳。
“那个古董商呢？还能联系上吗？”
“联系不上了。”张先生叹气，“我后来想找他问问这镯子的来历，结果人去楼空，电话也打不通。”
姜迎把镯子举起来，又看了看那道红线。
红线不是瑕疵，是血沁。
而且是新鲜的。
“您**戴上这个镯子之后，才开始闹的？”
张先生愣了愣：“好像……是。对！就是戴上之后没几天开始闹的！我当时还以为是工作压力大，没往这上面想。”
姜迎没说话，从包里翻出一张符纸，往镯子上一贴。
符纸刚碰到玉镯，“呼”一下自燃起来，火苗是青绿色的，蹿得老高。
张先生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姜迎盯着那团青绿色的火苗，心里有了数。
“张先生，您这镯子，是从死人手上撸下来的。”
张先生脸都白了。
“什么？！”
“血沁是新的，说明这镯子刚被人戴过没多久。而且戴它的人死了，死之前怨气很重，怨气渗进镯子里，成了附着物。”姜迎把镯子放回木盒，“您**戴上它，等于天天跟一个死人贴着手腕睡觉，她不闹谁闹？”
张先生嘴唇哆嗦：“那、那怎么办？”
姜迎想了想：“得先搞清楚这镯子是从哪儿来的，那个死人是谁，怎么死的。然后对症下药。”
“怎么搞清楚？”
“找那个古董商。”
“可他跑路了……”
姜迎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爷爷年轻时候的模样，穿着道袍，站在一个古玩店门口，身边堆满了瓶瓶罐罐。
“我爷爷以前教过我，古董这行，有门有派，有圈有层。只要东西是从正经渠道流出来的，就一定能找到源头。”姜迎把手机收起来，“您那二十万，是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
“转账就好办。”姜迎站起来，“走，带我去那个古董店看看。说不定能顺着转账记录找到人。”
张先生犹豫了一下：“现在去？”
“现在。”姜迎看了眼主卧的方向，“再拖下去，您**下次半夜起来，可能就不只是盯着您看了。”
张先生打了个寒颤，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姜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那台黑漆漆的电视。
电视屏幕里，隐约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她眯起眼，那团影子晃了晃，消失了。
姜迎挑了挑眉。
这单活儿，好像比想象的有意思。
张先生的车是一辆黑色大奔，内饰豪华得跟头等舱似的。姜迎坐在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打量车里的摆件。
挂在内后视镜上的平安符，做工粗糙，一看就是景区买的；挡风玻璃底下摆着一尊佛像，开过光，但摆的位置不对，正对着出风口，冷气天天吹，再好的开光也白搭。
“张先生，您这平安符，扔了吧。”姜迎说。
张先生一愣：“啊？”
“假的，没用。还有那尊佛，挪到手套箱里，别对着出风口吹。”
张先生连忙应着，趁红灯的时候把平安符扯下来扔进储物盒。
古董店在东三环的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夹在一家理发店和一家小超市中间，招牌都旧得看不清字了。
张先生把车停在路边，指着那扇紧闭的卷帘门：“就是这儿。”
姜迎下车，走过去看了看。
卷帘门上贴着一张招租广告，上面的日期是三个月前。
她蹲下来，从门缝里往里瞅。
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
但她闻到一股味儿。
腥臭腥臭的，像死老鼠。
姜迎站起来，退后两步，掏出罗盘机。
指针疯狂转圈。
她脸色变了。
“张先生，您站远点。”
张先生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退到十米开外。
姜迎从包里翻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画了几笔，往卷帘门上一贴。
符纸贴上去的瞬间，卷帘门“咣”一声巨响，像被人从里面狠狠踹了一脚。
张先生吓得腿一软，扶住电线杆才没坐地上。
姜迎站在原地没动，盯着卷帘门，一字一句说：
“开门，谈生意。”
里面静了两秒。
然后，卷帘门“哗啦”一声，自己卷了上去。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店里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但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姜迎。
姜迎呲牙一笑，抬脚跨进门槛。
“鬼节接鬼活儿，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