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简单，但足够让人清醒。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还没全部动。”我说。
这句话没有情绪，但分量很重。
她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你非要这样吗？”
我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空气变得有点压抑。
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张鹤说你不会真的断。”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我看着她：“他对你很有信心。”
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我没有继续追问。
有些东西，不需要问，也已经很清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急促：“你现在这样，只会两败俱伤。”
“不会。”我说，“你们伤，我不伤。”
这句话让她彻底说不出话。
她站了几秒，像是还想争什么，但最后只是咬了咬唇。
“你会后悔的。”她低声说。
我没有回应。
她转身往门口走，脚步比进来时快了很多。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桌上的文件还摊着，上面的数字清晰得刺眼。
我知道，她刚才那点镇定，很快就会被现实压碎。
手机又震了一下。
助理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
“周氏两条生产线已停。”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在桌上。
事情已经进入下一步。
没有回头路。
03
周晨琦离开后的第三天，事情已经发酵到一个他们承受不了的程度。
周氏的供应链断了两条，资金链被卡死，几个原本靠我牵线的大客户陆续暂停合作。不是解约，是观望，但这种“观望”对他们来说，比直接终止更难受。
因为看得到希望，却抓不住。
下午两点，前台再次打来电话。
“邹总，周先生、周**，还有周小姐在楼下，说要见您。”
我没有犹豫：“让他们上来。”
这一次，不只是她一个人。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在翻一份项目资料，没有抬头。
脚步声进来，停在桌前。
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没有了之前的锋芒，连呼吸都显得小心。
我合上文件，这才抬眼。
周父站在最前面，穿着西装，但领带打得有些歪，整个人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