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是我弟，你让我怎么办？看着他结不了婚吗？”
我点了点头。
“那你就去帮他。”
“别用我的钱。”
她一下子说不出话。
空气变得很压抑。
我没再停留，转身回了卧室。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外面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声音有点急。
但我没有停。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手机放在床头。
那一串数字，还停在屏幕上。
三十九万八千。
我盯了一眼。
然后把屏幕熄掉。
房间里陷入黑暗。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
没有愤怒，也没有犹豫。
只剩一个很清晰的念头。
这段关系，到这就够了。
03
门外安静了很久。
我以为她不会再来。
可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赵灵平站在门口，没进来。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情绪激动，反而安静得有点反常。
“瑞其。”
她叫了我一声。
我没回应。
她站了几秒，还是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像怕惊到什么。
我靠在床头，没看她。
她走到床边，停住。
空气压得很低。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准备了很久。
“刚才，是我语气不好。”
我还是没动。
她继续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钱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眼睛有点红，明显刚哭过。
但我没有接话。
她站在那里，手指绞在一起，有点不安。
“他那边确实急。”她说，“房子首付已经交了一部分，后面跟不上就麻烦了。”
我看着她，语气平淡。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一直用这个问题压她。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急。
“他是我弟，我不可能不管。”
“那你就管。”我打断她，“别用我的钱。”
她呼吸一滞。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那钱……我可以慢慢要回来。”
我看着她，没有表情。
“怎么要？”
她被问住了。
停顿了一下，才说：“等他结完婚，日子缓过来一点，就能还。”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声音很轻。
她脸色变得更难看。
“你觉得，他会还？”
她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她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