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市惊魂！底层的饕餮盛宴------------------------------------------。，脚下踩着碎砖与积水。。，光柱惨白。，现在的江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拐进一条死胡同，尽头是一个锈蚀的下水道**。。老头眼珠浑浊，手里攥着一根铁棍。。，确认没问题，侧身把**挪开。。，积水没过脚踝。，前方空间豁然开朗。。，发出幽幽绿光，把周围人的脸照得惨白。。
泡在浑浊液体里的变异兽器官、缺了零件的旧式动能枪、没有标签的基因注射器。
角落里有人低声讨价还价，铁皮后头传来磨刀声。
深处混杂着打牌的叫骂和酒瓶碎裂的动静。
饥饿感知自动激活。
江野的视野里瞬间爆开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点。每个光点旁都跳动着半透明的数字。
摊位上的变异兽肉干——300卡，450卡，800卡。
某个摊主怀里抱着的铁盒子——2200卡。
左前方一个穿皮甲的光头猎人腰间挂的皮囊——5000卡。
整条地下街在江野眼里，变成了一座标好热量的巨型自助餐厅。
他先去了管道深处的回收站。
老板是个装了机械义眼的瘦女人，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卷。
女人把麻袋里的零件倒在铁台面上，机械义眼的光圈快速转动。
“D级护卫机甲的部件，精钢纯度不错。”瘦女人拨弄着关节轴承，“两千八百星币，一口价。”
“成交。”
女人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叠旧钞票。
数到一半，她的动作停了。
机械义眼死死盯着江野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皮下隐隐透出极淡的金色纹路。
“小子，这机甲你怎么弄坏的？”
“捡的。”
女人看了江野两秒，没再问，把钱推了过来。
江野刚把钱揣进口袋，一只布满刀疤的手突然从侧面拍向他的左肩。
力道极大，带着劲风。
砰。
一声闷响。
江野纹丝未动。
对方却触电般收回手，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哟，生面孔啊。”
声音夹杂着劣质烈酒与血腥味。
江野转过头。
一个身高一米九出头的光头男人站在面前，**的胳膊上全是交错的刀疤。腰间挂着开了刃的剔骨刀，旁边就是那个标着5000卡的皮囊。
光头男人身后跟着四个底层猎人，手都按在武器上。
“马坤。”回收站老板娘低声吐出一个名字，低头擦柜台，不再看这边。
黑市地头蛇，C级猎人**马坤。
“规矩懂不懂？”马坤甩了甩发麻的右手，眼神阴冷，“在我的地盘上做买卖，三成保护费。拿八百四出来。”
江野目光下移，落在马坤腰间的通讯器上。
外壳左下角刻着一个极小的纹饰。
盾形底，中间一道竖杠。
王家的暗纹。
江野明白了。王霆跑得快，王家的眼线动得更快。
如果是平时，他绝不会在这个深度达三十米的地下黑市惹事。
但现在，他没打算掏钱。
江野转身走向旁边的一个铁皮摊位。
“这堆变异兽肉边角料怎么卖？”
摊主愣了一下：“放了快两个月，都长绿毛了，五块钱一斤你要？”
“全要。”
江野又指向旁边的破布袋。
“这些碎的基因核心呢？”
“E级碎片，炼废的。五十一颗。”
“有几颗拿几颗。”
“这罐子？”
“炼废的基因药剂残渣，过期半年了。十块钱。”
“来五罐。”
摊贩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江野把一大堆废品抱到管道拐角的阴暗处。
头顶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灭。
江野把买来的东西在面前摆成一排。
他拿起一块长满绿毛的变异兽肉干，刺鼻的**酸臭味散开。
江野面不改色地撕下一条，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咽了。
叮！摄入变异兽肉（**），获得380卡路里。转化为190年横练修为。
吞天胃府瞬间将杂质焚化，只留下纯粹的热量涌入四肢百骸。
江野吃得极快，一块接一块。
周围的嘈杂声渐渐小了。
几个猎人端着酒杯，盯着角落里的江野。
“那小子在吃老陈摊上的发霉肉干？”
“不要命了？”
肉干吃完，修为暴涨六千多年。
江野拿起一颗E级基因核心碎片。
指甲盖大小，表面布满裂纹，残存能量发出微弱的青白色荧光。
基因核心硬度极高，普通猎人必须用专业设备研磨成粉才能服用。
江野直接丢进嘴里。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管道里异常响亮。
碎片在齿间被轻易碾成粉末。
细碎的蓝色荧光从他口腔中溢出，映在潮湿的墙壁上。
叮！摄入E级基因核心碎片，获得1200卡路里。转化为600年横练修为。
地下街死一般寂静。
打牌的停了，磨刀的僵住了。
所有人看江野的眼神，像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直接生产基因核心？牙齿没崩碎？
咔嚓。咔嚓。
江野又连吃了三颗。
马坤带着人站在几米外，眼角狂跳。
他亲眼看着江野把最后一罐过期半年的基因药剂残渣拧开，仰头灌进嘴里。
浑浊的暗绿色液体顺着嘴角流下。
江野扔掉空罐子，抬起头看向马坤。
荧光苔藓投下幽绿的光斑，配合他嘴角残留的蓝色荧光，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野性。
“味道一般。”江野开口，“你刚才说，要多少保护费？”
马坤的手死死按在剔骨刀上，手心全是冷汗。
多年的刀口舔血经验在疯狂报警——会死。惹怒眼前这个怪物，绝对会被撕成碎片。
“小兄弟。”马坤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开个玩笑。这地方你随便逛，没人敢收你的钱。”
江野没说话，拎起剩下的几包肉干，径直走向管道出口。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直到江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马坤才长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迅速低下头，按住腰间的通讯器。
“王家吗？你们少爷要找的人出现了。他是个怪物……对，生嚼基因核心。赶紧派人，他刚走！”
……
江野出了管道口，立刻全速狂奔。
饥饿感知中，身后两百米外有三个光点一直跟着。
气血值分别是5.2，5.5和5.0。
江野对贫民窟的地形闭着眼睛都能走。
他在拐角处单手翻上墙头，从两栋楼之间仅容一人的缝隙侧身挤过。
掀开一块松动的铁皮，钻进废弃通风管道。
三十秒后。
那三个光点在附近晃了几圈，彻底丢失目标，散了。
回到出租屋。
江野用废铁板和铁丝把破碎的门窗死死封住。
坐在床上，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展开。
当前横练修为：30246年
肉身品阶：二阶荒古圣体
吞天胃府状态：活跃
一晚上，修为翻了一倍多。
但消耗极大。
刚才甩开跟踪者的一路狂奔，直接烧了两百卡。
真要遇到高强度的战斗，几千卡瞬间就会见底。
江野的目光扫过屋角，停在床底那个生锈的铁皮箱子上。
今天翻找时，他察觉到了异常。
箱子挪动时，底部磕碰地面的声音发空。
江野把箱子拖出来翻转，指甲沿着底部边缘用力一划。
咔。
铁皮底板弹开。
一个极为隐秘的暗格。
里面放着两样东西。
一张对折的泛黄纸条，一小瓶深色液体。
瓶子只有拇指粗细，黑色瓶身，没有标签。
密封极严，却依然透出一股浓郁的异香，夹杂着铁锈与野兽的腥甜。
是血。
江野先展开纸条。
字迹清秀，是母亲的笔迹。
“小野，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能吃下异常物品，打开这瓶血。这是你父亲带回来的。记住，不要相信基因管理局。”
没有地点，没有解释，极度简短。
江野收起纸条，拿起小瓶子。
饥饿感知瞬间暴走。
一连串刺目的半透明数字在瓶身旁疯狂跳动，最终定格。
热量估值：100,000卡路里。
十万卡。
江野今晚在黑市疯狂扫货，吃得胃都快撑了，总共也不过两万卡。
这一小瓶血，抵得上五只D级机甲。
月光从铁皮缝隙漏进来，照在暗红色的液体上。
瓶子静止不动。
里面的血却在缓缓翻滚，像活物一样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