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桶黄金------------------------------------------。“你说你有剧本？”声音清脆，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警惕，“唐小姐最近不接外部投稿，除非是经纪公司推荐。”，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肩头投下斑驳光影。他没解释来路，只说：“《逆光飞行》，作者林薇。讲一个被退学的女孩靠送外卖攒钱复读，最后考上飞行员的故事。”。“……你等一下。”。他听见**里传来翻纸声、键盘敲击声，还有压低的交谈。大约半分钟后，那声音重新响起，语气明显松动：“你能发一份电子版过来吗？邮箱我马上发你。原件在我手上。”叶天道说，“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当面交过去。你在哪儿？城东废品站对面。……行，我二十分钟后到。穿蓝外套，开白色小车。”。叶天道把手机塞回裤兜，低头看了看怀里用旧报纸裹好的剧本。纸页边缘有些卷曲，但内容完整。他记得上一章在书店拿到的那本《编剧入门手册》里提到过，新人剧本最怕空洞**，要靠细节打动人。而这份稿子，连女主角骑的电动车品牌都写得清清楚楚——“二手雅迪，刹车异响，雨天漏电”。，一辆白色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圆脸，戴着黑框眼镜，扎马尾，正是早上公交站台那个女孩。“你就是叶天道？”她探出身子，上下打量他。“是我。”他点头。“上车吧，我带你去工作室。”她推开车门。，后座堆着几份文件和一盒没吃完的草莓蛋糕。叶天道坐进副驾，闻到淡淡的奶油香。
“我叫周晓萌，雨柔的助理。”她边发动车子边说，“说实话，我本来以为又是哪个想蹭热度的骗子。但你提到‘林薇’这个名字……我们上周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说有个好剧本被星海影视压着没报审，署名也是林薇。”
叶天道没接话，只把手里的包裹递过去。
周晓萌接过，快速翻了几页，眼睛越睁越大。“这……这跟邮件里描述的情节完全一样！连第三幕女主在暴雨中抢修飞机起落架的桥段都有！”她猛地踩下刹车，转头盯着他，“你从哪儿弄来的？”
“废品站门口捡的。”叶天道语气平静，“寄件方是星海影视，收件人姓林。七天没人认领，版权自动归拾得者。”
周晓萌深吸一口气，重新启动车子。“行，我相信你一次。不过雨柔今天在录综艺，可能没空见你。但我可以先让编剧组评估。”
车子驶入一栋玻璃幕墙写字楼。地下**光线昏暗，叶天道跟着她乘电梯上到十六楼。走廊尽头挂着“唐门工作室”的金属铭牌。
进门后，周晓萌把他带到会客区，倒了杯水。“你先坐，我去叫人。”
叶天道环顾四周。墙上贴满唐雨柔的海报，有古装仙侠，也有现代职场。角落摆着个粉色玩偶熊，看起来有点旧，但很干净。他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盒未拆封的****糖——包装和他在便利店见过的一模一样。
十分钟后，三个穿着休闲西装的人走出来，中间那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接过剧本，翻看速度极快。五分钟后，他抬头：“结构扎实，人物弧光完整，台词有生活感。唯一问题是……女主太苦了，现在市场偏好甜宠。”
“但她不是靠男人翻身。”叶天道开口，“她是靠自己考进航校，最后在国际救援任务中证明价值。”
金丝眼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意思。现在的新人，要么写霸总，要么写重生复仇，很少有人敢写普通人的真实奋斗。”
他转向周晓萌：“告诉雨柔，这个本子值得试。哪怕不做主演，也可以投资孵化。”
周晓萌点头，掏出手机拨号。叶天道听见她压低声音说：“柔柔，有个剧本，女主是个外卖员兼复读生……对，就是那种你一直想演的‘有血有肉’的角色……”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周晓萌忽然看向叶天道：“她想见你。”
五分钟后，电梯门打开。唐雨柔穿着浅**针织衫走出来，头发随意挽起，脸上没化妆，但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她径直走到叶天道面前，伸出手：“谢谢你找到这个本子。”
她的手很软，掌心微凉。叶天道握了一下就松开，没多说话。
“我看过邮件摘要。”她坐到他对面，双手捧着保温杯，“其实……我高中时也差点辍学。我爸生意失败，我妈让我去打工。后来是一个老师偷偷帮我垫了学费。”她笑了笑，“所以看到女主在暴雨里背单词那段，我鼻子酸了。”
叶天道看着她。她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没有镜头前的精致，却更真实。
“这个本子，我想演。”她说，“但星海那边可能会阻挠。他们之前压过类似题材，觉得‘不够商业’。”
“版权现在是我的。”叶天道说，“我可以授权给你们。”
唐雨柔眼睛一亮：“真的？”
“条件是——”他顿了顿，“你必须亲自出演女主，不能换人。而且**预算不能低于八百万。”
周晓萌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求……有点高啊。新人剧通常三百万封顶。”
“那就找新投资人。”叶天道语气平淡，“或者，我自己投。”
唐雨柔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身无分文的时候敢买剧本，有钱了反而敢谈条件。”
“我不是身无分文。”叶天道从口袋掏出那枚用过的硬币，在掌心摊开，“我有一块钱，能撬动很多东西。”
唐雨柔怔住。片刻后，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枚硬币，指尖微颤。“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让我请你吃顿饭。”她眨眨眼，“就现在。我知道附近有家小店，鸡蛋灌饼特别好吃，加双蛋不要酱——老板女儿今天生日，特惠一块钱。”
叶天道猛地抬头。
系统提示在他脑中响起：标的二交易完成。奖励：唐雨柔好感度+15，获得长期人脉绑定资格。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大楼时，阳光正好。唐雨柔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笑容像融化的糖浆，温热又黏人。
叶天道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枚硬币，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或许没那么冷。
街角那家早餐摊前排着队。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围裙上沾着面粉，看见唐雨柔就笑着招呼：“小唐来啦？今天生日，给你留了最好的面糊！”
“谢谢张叔！”她转身对叶天道说，“这家开了十年，我艺考那会儿天天吃。”
两人各拿一个灌饼，坐在路边塑料凳上。叶天道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鸡蛋嫩滑，果然没加酱。
“好吃吗？”唐雨柔问。
“嗯。”他点头。
“那你以后常来。”她说完，低头咬了一大口，嘴角沾了点芝麻。
叶天道看着她，忽然想起昨晚在桥洞下翻剧本时的心情。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抓住一根稻草，现在才发现，那根稻草连着一艘船。
“对了，”唐雨柔咽下食物，认真道，“如果你真打算投资，我可以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她做风投的，眼光毒，但讲信用。”
“谁？”
“苏晚晴。”
叶天道心头一震。晚晴资本的创始人，那个传说中三天内能让一家上市公司停牌的女人。
“你怎么认识她？”
“她是我表姐。”唐雨柔笑着说，“不过别告诉她我说漏嘴了，她最讨厌走后门。”
叶天道没再问。他知道，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铺开。
太阳西斜，影子拉长。唐雨柔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明天我还要录节目，但后天下午三点，我在工作室等你。咱们签授权协议。”
“好。”叶天道站起来。
她忽然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还有……谢谢你相信我。很多人觉得我只是个花瓶。”
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叶天道没回答，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灌饼递给她。
唐雨柔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接过去咬了一小口。“真甜。”她说。
叶天道转身离开，没回头。但他知道，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追着他走到街角。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首桶黄金任务完成。启动资金积累成功。下一阶段：人脉扩张与资本布局。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百零一块钱，又想起唐雨柔的笑容。这一次，他没觉得烫手，只觉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