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混混5------------------------------------------，把东西集中装在容器里再收纳，只占一个格子。这样一来，小小的背包空间，一下子就能装下极多的东西。。，姜书宸不再耽搁。，推门走了出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有一道墙隔开着，以前原主觉得父母管的太多了，就要自己独自住一边，这样晚上偷溜出去，父母都不知道。，早已关灯睡熟。，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轻手轻脚地绕到自家屋子的后门。，是一间单独的小土房，又小又暗，四处漏风，看来改变环境也是很重要的。，灯火昏黄微弱，把人影拉得长长的。，他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细弱的哭声，还有女人压抑极低的轻哄声。“宝宝……不哭……娘在……”，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
“再等等……再等等就有吃的了……”
可她拿什么给孩子吃？
锅里只剩下一点点隔壁大婶给的野菜糊糊，连她自己都吃不饱，刚出生四天的婴儿，怎么可能咽得下这种东西？
姜书宸站在门外，心脏微微一沉。
他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屋里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舒婉正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儿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空洞，只剩下绝望。
听见门响，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像是受到了极致的惊吓，条件反射般蜷缩起来，往墙角里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姜书宸，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害怕、屈辱，还有深入骨髓的麻木。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时候回来的姜书宸，一定又是在外面喝了酒。
一身酒气，满眼戾气，回来看到她不顺眼，抬手就打。
她怕了，怕到了骨子里。
姜书宸看着她这副受惊小动物一般的模样，心头微微一软，动作下意识放轻，声音也压得低沉平稳，尽量不吓到她。
“别怕，我没喝酒。”
舒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身体抖得更厉害，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哭都不敢哭。
姜书宸不再说话，怕多说多错，反而让她更加紧张。
他弯腰，把手里的箩筐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从里面拿出那罐粗纸包装的奶粉。
他记得，现实里给外甥冲奶粉，水温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四十度左右最合适。
姜书宸走到灶台边，锅里还有一点点剩下的温水，是舒婉白天烧的，温度刚好。
他找了一个最干净的粗瓷碗，拆开奶粉，小心翼翼地舀了两勺，用温水缓缓冲开，轻轻搅拌均匀。
淡淡的奶香味，立刻在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是这个贫瘠的家里，从未有过的香气。
香甜，醇厚，温暖。
舒婉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碗乳白色的液体，鼻翼轻轻动了动，闻到那股浓郁的奶粉香，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闻过这么香的东西。
姜书宸端着冲好的奶粉，转过身，走到土炕边，弯腰，将碗轻轻递到她面前。
“拿着，喂孩子。”
他声音低沉，语气平静，“孩子再饿下去，就真的撑不住了。”
舒婉抬眼，惊愕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眼神平静，没有酒气，没有暴戾，没有不耐烦，更没有要动手打她的迹象。
他……竟然让她喂孩子？他不是嫌弃孩子吗？
舒婉手指微微颤抖，迟疑地伸出手，接过那碗温热的奶粉。
指尖触碰到瓷碗的温度，温暖的热度，顺着指尖一路传到心底。
她低头，看着怀里饿得连哭都没力气的儿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再也顾不得多想，她颤抖着，将碗边轻轻凑到孩子嘴边。
婴儿似乎闻到了香味，本能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
细弱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不过短短片刻，大半碗奶粉，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孩子小小的眉头舒展开来，不再啼哭，小嘴巴轻轻咂了咂，蜷缩在舒婉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