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旧巢余温------------------------------------------，林牧猛地低头，球杆 “嘭” 地砸在身后的墙面上，瓷砖碎渣溅了他一脸。他趁机攥住陈昊天的手腕，膝盖狠狠顶在对方小腹上。，球杆脱手落地。林牧没恋战，转身撞开旁边的保镖，顺着楼梯往下冲。客厅的水晶灯晃得他眼晕，他瞥见玄关柜上放着苏晴的车钥匙，顺手抓起来，推开大门就往外跑。“追！别让他跑了！” 陈昊天的怒吼从身后传来，保镖的脚步声像重锤砸在楼梯上。，拧钥匙点火的手还在抖。车刚开出小区大门，后视镜里就看到黑色奔驰追了上来。他猛打方向盘拐进小巷，熟悉的老城区街道像迷宫，他在这里住了五年，闭着眼都能找到路。，林牧趁机加速，把追兵甩在后面。直到车停在城郊的旧小区楼下，他才敢喘口气，胳膊上的伤口**辣地疼，是刚才被保镖的指甲抓破的，血已经浸透了大衣袖子。，开机后第一条短信是父亲发来的：“牧儿，别回家，有人在楼下守着。**哭着问我你去哪了，我不敢说。”，拨通父亲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爸，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别跟陌生人说话。牧儿，是不是陈昊天那小子害你？” 父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从小就实诚，哪斗得过他啊……爸，我心里有数。” 林牧打断他，“你把我以前放在阁楼的那个黑色硬盘藏好，别让任何人找到。” 那是他创业初期备份的核心算法原始数据，当时怕电脑坏了，特意刻了硬盘，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林牧下车走进旧小区。这里是他创业时租的房子，后来买了别墅就空着，钥匙还在他钱包里。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着黑上楼，推**门的瞬间，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墙上贴着技术部兄弟们的合影，桌上堆着没吃完的泡面桶，电脑桌下的纸箱里塞满了打印纸。林牧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笔记本，是老牧民***送他的，扉页写着：“狼走千里，不忘其本。”，里面夹着一张草原的照片，***牵着一匹马，身后跟着一群狼。林牧的手指摩挲着照片上的狼，想起***说的：“狼落单时，会找自己的狼群。” 他突然想起技术部的小李，那个总是熬夜帮他改代码的小伙子，陈昊天掌权后，小李肯定被排挤了。，拨通小李的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小李的声音带着警惕：“喂？哪位？是我，林牧。”，然后小李的声音压低：“牧哥？你在哪？陈总说你卷款跑路了，还让我们不许联系你。”
“我没事，” 林牧说，“小李，我问你，陈昊天是不是把核心算法拿去给了竞争对手？还有，副手老王出国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王上周就走了，说是去***，” 小李的声音带着犹豫，“陈总确实把算法卖给了盛达科技，还让我们改数据，说是你同意的。牧哥，我知道你不会干这种事，我把他改数据的记录都备份了，存在我 U 盘里。”
林牧的眼睛亮了，像狼看到了猎物的踪迹：“小李，你把 U 盘藏好，别让任何人发现。明天下午三点，在城郊的老咖啡馆见，我有话跟你说。”
“好，牧哥，我信你。” 小李挂了电话。
林牧松了口气，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夜色。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那是他曾经打拼过的地方，现在却成了他的战场。他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胳膊的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钥匙**门锁的声音。
林牧的心猛地一紧，他抄起门后的棒球棍，贴在门后。脚步声越来越近，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咔哒” 一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谁？” 林牧低喝一声，棒球棍举在胸前。
门外的人愣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牧哥，是我。”
林牧打开门，看到小李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黑色 U 盘，脸上满是慌张：“牧哥，陈总派人盯着我，我怕他们发现，就提前过来了。”
林牧把小李拉进来，关上门反锁。小李把 U 盘递给他：“这里面是陈总改数据的所有记录，还有盛达科技和他的邮件往来。”
林牧接过 U 盘，指尖冰凉。他刚想说什么，楼下突然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吆喝声：“楼上的，我们是陈总的人，林牧在不在里面？”
小李的脸瞬间白了：“牧哥，他们追来了！”
林牧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到楼下停着两辆黑色奔驰，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正往楼上走。他的目光扫过窗外的空调外机，又看向小李：“你从阳台爬下去，顺着空调外机到一楼，然后从小区后门走，我引开他们。”
“那你怎么办？” 小李急了，“我不能丢下你！”
“别废话，” 林牧把棒球棍塞给他，“拿着这个防身，快走！我还有办法。”
小李咬了咬牙，爬上阳台。林牧则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朝着楼梯口大喊：“我在这！”
保镖们听到声音，立刻朝他冲过来。林牧转身往楼顶跑，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像狼在追逐猎物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