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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管家哆哆嗦嗦地走到配电箱前，拉下了地下室的电闸。

林舒婉殷勤地剥着葡萄，喂进沈聿行嘴里。

“乔栀姐就是脾气倔，出来也会扫大家的兴。”

“她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阔**不当，非要去受罪。”

几人附和起来，又重新聊起了别的话题。

客厅里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沈聿行和林舒婉依偎在一起。

仿佛他们才是这房子里真正的主人。

我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

沈聿行大概还在等。

等我撑不住黑暗，主动爬出来跟他低头认错。

他不知道，我和女儿早就被困在了黑暗里走不出来了。

几人一直聚到傍晚，才起身告辞。

沈聿行看着他们的车走远，转身回了客厅。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呼叫键，喊我的名字。

“季乔栀，回话。”

对讲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流杂音。

没有半点回应。

连着喊了三遍，一声比一声狠。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他把对讲机狠狠砸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滚去地下室门口给我用力喊！”

“告诉那个**，沈家不缺她一个女主人！”

“她不想当，有的是人当！”

管家被吓破了胆，应下快步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周身的怒气越攒越盛。

直到他从满心笃定等到耐心耗尽。

沈聿行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满地。

“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蹦，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是沈聿行提前半个月就定制好的生日蛋糕到了。

佣人战战兢兢地接过精致的蛋糕，站在原地不敢动。

盒子上印着女儿最喜欢的**兔子。

往年的这一天，我们一家三口会围着这个蛋糕，一起唱生日歌。

女儿会坐在他的怀里，喂他吃第一口奶油。

五岁生日，他原本答应了要让女儿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公主。

沈聿行的目光钉在那个蛋糕盒子上，眼眶不自觉红了。

所有的怒火，在这一刻全部冲到了顶点。

“季乔栀！你非要带着我女儿跟我作对是不是！”

他嘶吼着，一步冲过去，狠狠一脚踹在了蛋糕盒子上。

盒子被踹飞出去。

奶油溢了出来，糊了满地。

他还不解气，冲过去对着地上的蛋糕狠狠踩了几脚。

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季乔栀，你真是长本事了！”

怒骂完，他转身就往地下室的方向冲。

他要亲自去把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揪出来。

林舒婉连忙追上去，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

“聿行你别去！”

“她就是故意的，想让你心疼，你别中了她的计！”

沈聿行一把甩开了她，迈下了台阶。

就在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了管家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不好了！先生！不好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往上冲，脸色惨白。

沈聿行停下脚步，回头厉声呵斥。

“喊什么喊！她不出来，我亲自去抓她！”

管家腿软地倒在地上，颤抖着手指向地下室。

“不是啊先生……不用抓了……”

“地下室里……发现了夫人和小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