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友见家长放我鸽子，
拿我们的八万块去哄学妹。
他说："帮我跟**妈解释一下。"
我说："不用了，我们不用再见面了。"
他笑我逞强，说我离了他什么都不是。
直到第二天，
他看见我上了福布斯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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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包间里的龙井已经续了三次水。
茶汤从浓绿变成寡淡，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妈坐在我对面，筷子摆得整整齐齐，一双一双码在筷架上，强迫症犯了似的反复调整角度。
我爸倒是沉得住气，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但我注意到他的腿抖得越来越快——那是他不耐烦的标志。
"沈念，你那个男朋友……到底几点到？"我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六点四十五。
约的六点。
"他可能堵车了，妈，您再等等。"
我妈皮笑肉不笑："堵车堵了四十五分钟，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我没法反驳。
因为我自己也慌了。
三条微信，已读不回。
两个电话，直接挂断。
不是无人接听，是挂断。
这个区别，让我胃里泛酸。
"要不咱们先点菜？"我爸放下手机，摘下老花镜，语气已经带了三分不悦，"一桌子人等他一个，他什么来头？"
"爸——"
"行了，先点吧。"我爸冲服务员招手，"把菜单拿来。"
我攥着手机，指尖用力到发白。
就在服务员端着菜单走过来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
是赵明远的电话。
我几乎是弹射起来的，冲我爸妈说了句"我接个电话"，快步走到包间门口。
"喂？你在哪？我爸妈都等——"
"念念。"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和歉意，"出了点事，我在处理。你们先吃，别等我。"
出了点事。
这四个字，我太熟悉了。
上次是他学妹搬家，他去帮忙扛家具。
上上次是他学妹和房东吵架，他去调解。
上上上次是他学妹感冒发烧，他去送药。
每一次都是"出了点事"。
每一次的事，都姓方，叫方若晴。
"你那个学妹？"我的声音沉了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足够我得到答案。
"嗯。"他说，"她被骗了，急用钱。咱们攒的那笔钱我先借给她了，八万块。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