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散步，半夜起来给她倒水。
那段时间，林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被宠的人。
可现在被周启东一提醒，她忽然觉得那些体贴里透着古怪。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雪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周启东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做最后一番挣扎。
“立恒是为了护着你和肚子里的那对孩子，才对你那么好的。”
“他知道自己熬不了多久了，他在外面树敌太多，那些人迟早会找上门报仇。”
“他怕自己一断气，你和孩子就会遭殃。”
沈清清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捂着嘴猛摇头。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阿远当年就是为了护着我才出事的。”
“可这跟你口中的对不起我，有什么关系？”
周启明猛地攥住了沈清清的手，力道大得吓人。
“清清，你难道从没对龙凤胎的模样起过疑心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沈清清的心口。
她整个人僵住，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你……你在暗示什么？”
周启明松开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顾远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两个人并肩站在江边码头。
沈清清接过照片，翻到背面，看见上面写着几个字：替清清。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这是什么意思？替清清又是在说什么？”
周启明闭上眼，再也不开口。
沈清清像疯了一样晃着他的肩膀，嗓子都撕裂了。
“给我说明白！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可周启明只是摇头，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护士冲进来，把沈清清从病床边拽开。
“沈女士，您冷静点，病人现在非常虚弱。”
沈清清被人半拖半扶地带出病房，她靠在走廊墙上，整个人发软。
她低头盯着手里的照片，脑子一片混沌。
周启明刚才的话像刀子，在她心上狠狠划了一道。
她突然想起，儿子顾辰的眉眼，确实和顾远差得很远。
女儿顾晚的鼻梁，也跟顾远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当年她刚生下龙凤胎时，其实就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可她一直安慰自己，孩子小的时候五官会变，长大自然就像了。
可如今孩子们都三十多岁了，怎么还一点不像顾远？
沈清清心里涌